時櫻穿書了。
原主在鄉下長大,十八歲被親爹認回,成爲假千金的替罪羊,頂着資本大小姐的頭銜受盡磋磨,悽慘而死。
時櫻穿過來後,做了四件事。
空間,手裏靠。家產,她全要。
靠山,不許倒。仇人,當肥料。
搬完家產虐完渣,時櫻包袱款款報名下鄉,回到原主長大的地方。
老鄉1:唉喲,沒看到牛累的哞哞叫,知青趕緊從牛車上下去
轉頭:櫻櫻快上來,甚麼不用?你哪吃得了這苦!
老鄉2:知青都住大通鋪,對,都是這條件
轉頭:櫻妮子,院子給你提前收拾過了,回頭叔再給你送點柴
老鄉3:知青穿這衣服太花哨了,哪是幹活的打扮!
轉頭:櫻櫻啊,怎麼穿的灰撲撲的,嬸給你做的新裙子呢?
知青們:???
起初,時櫻只是想少乾點活,後來,她想讓這些可愛的人都喫飽穿好
至於那個莫名其妙貼上來的男人——
時櫻冷笑一聲表示,不熟,我們真的不熟。
時櫻已經想好了對策。
現在是不能硬剛的,因爲她的戶口還在謝學文手中。
謝學文願意給原主買衣服鞋子,但把錢和票捏得很緊,就是怕原主壞事。
在加上原主的工資全用來買衣服,還有一部分用來孝敬渣爹和老三,她手裏纔有不到五十塊錢。
所以,原主也只是看着表面風光。
別看原主慘的不行,但她這身份,完全可攻退可守!
時家人都死了,親子鑑定只能證明她和渣爹有血緣,怎麼證明她是時家的孩子。
再不濟,時櫻來個魚死網破,直接登報斷絕關係,舉報謝學文。
操作空間太大了,時櫻眼睛亮了亮,準備之後大鬧一場。
至於現在,先示弱——
時櫻眼眶微紅,看向謝學文:“爸,我看我就不是你的孩子,時蓁蓁纔是你的親生女兒吧!”
謝學文一驚,四下看了看,緊接着皺起眉:
“亂說甚麼呢!”
時櫻風一陣似的往外跑,邊跑邊哭:“你不是我爸,你是人販子!我要下鄉,我要回家!”
她聲音又大又亮,謝學文生怕別人聽見,眼疾手快的逮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