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復仇+宅鬥+逆襲+爽文】
烈火焚身,家破人亡,爹孃慘死仇人嫁衣之下!
宋長樂撕碎良籍,賣身爲奴!
白日,她是主母腳下最溫順的梳頭婢。
指甲縫裏藏毒,梳的是催命符。
晚上,她是侯爺榻上最撩人的替身妾。
媚骨生香,惑的是仇人丈夫心神!
從卑賤替身到掌權人,宋長樂以身爲棋,落子無悔。
當血仇昭雪,她踩着仇人白骨,笑看侯門傾塌:
“欠我宋家的命,該還了!”
以身爲餌,媚殺侯門。
她要的從來不是寵愛,是讓仇人血債血償!
一夜荒唐,宋長樂只感覺身子酸澀的緊,她期盼着天光大亮,更期盼着男人能夠發現自己並非侯夫人。
天堪堪露了點魚肚白,沈昭臨便已起身。
他一動,原本蜷縮成一團的人似乎也被驚醒。
一隻柔軟的小手怯生生的搭住了手背,沈昭臨未曾回頭,聲音平靜的聽不出情緒。
“時候尚早,不必伺候,你再睡會兒,待本侯得空了再來看你。”
沈昭臨心裏另有計較:昨夜應酬的官員之中有人在酒食裏動了手腳。
時逢月中,依着規矩,即使沒有這杯下了料的酒,他也會來薛明珠的房中。
但中書令家的手不該伸的太長,干涉牀闈之事。這筆賬,他記下了!
宋長樂不甘心就此作罷,她正欲撐起身子,房門卻先一步被人推開,青柳帶着盥洗的丫鬟們魚貫而入。
“侯爺金安。”
對上青柳那明顯帶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宋長樂哪裏還敢再有動作,只能眼睜睜看着男人大步流星的離開。
可人影前腳走,後腳青柳就已經揪着宋長樂的一頭青絲將人硬生生從牀榻之上拽了下來。
“下作東西!我若是來遲一步,你方纔還想要多生事端不成?”
青柳指尖發力,扯得宋長樂頭皮生疼。
“沒有我們夫人,你連見侯爺的衣角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