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到青樓,被狗男人奪走了清白,還要被家人凌辱!
太子退婚羞辱,妹妹肆意嘲笑,真真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被狗男人娶做了王妃,還要伺候小妾,沒完沒了的羞辱!
天下都負了我,那就問問我手上的毒針,到底答不答應!
我要成爲負了全天下又美又颯的狂妃!
懲戒小人,狠鬥繼母,打臉渣男!
在這個世界風生水起的時候,那個男人咬牙切齒:“本王承認你是王妃了!”
“來人吶,給我潑醒這丫頭!”
一位身穿花紅衣服,媚笑如絲,輕扇白蘭花,眉眼下一顆八婆痣的老媽子,滿臉鄙夷,淡淡地道。
一旁的壯漢,手持着水瓢,毫不猶豫潑了下去。
一陣透心涼。
顏汐眼睫毛急促地動彈,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竟是兇巴巴的老婆子。
我是誰?
我在哪?
這是在幹嘛?
她剛想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被綁成了五花大糉子一般,難以掙脫。
痛,撕心裂肺的疼痛。
被炸的感覺就是這樣?
顏汐只記得,自己當初在醫學實驗室裏做實驗,一不小心又把實驗室給炸了。
這纔來到了這裏。
隨後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地往她的腦袋裏鑽。
原主的她本是北漠國丞相之女,也叫顏汐,今年剛到金釵之年。
……
她對顧玄卿上下其手,她貼上他的嘴脣,貪婪他身上的味道。
看着這張俊臉,開始漸漸沉淪......
兩人****,他熊熊的火藥被點燃。
“哼,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顧玄卿低聲怒吼,一把將顏汐推倒在牀上,雙手一撐,朝她壓了上去。
過了許久,顧玄卿終於風捲殘雲般起身。
他迅速穿好衣裳,壓根就沒想管牀上渾身青紫、奄奄一息的風塵女子,邁開步子離開了房間。
顏汐艱難地起身,疼痛席捲而來。
這男的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她冷冷一笑,眸中寒意,深邃不已......
如今媚毒已解。
趁着那老媽子和那個噁心男人沒來,她迅速整理好衣裳,從窗口直接跳下去。
回家!
顏相府邸。
門外紅燈籠高掛,喜字一貼,僕人們忙裏忙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