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會散場,從飯店出來走了不到五十米處,文楊心情很不愉的看着從遠處走過來的那對情侶,第一次暗恨自己的視力怎麼就那麼好,是的,狗血,非常的狗血,她文楊被那所謂的室友好朋友挖了牆角了,真是防火防盜防閨蜜,不,防室友。
看着那對‘金童玉女’款款走了過來,文楊有心避開,但是心裏也清楚,那玉女的目標就是她了,哪能避的開?
這時候不來她面前炫耀一把都對不起她自己了!
“楊楊,你在這兒幹嗎呢?”伊玟挽着杜澤的手走過來,笑着親熱的問!
她剛剛是瞧着文楊從那君悅閣出來的,這君悅閣在B市那是赫赫有名的,一般人想進去也進不去,以前杜澤和文楊在一起的時候也帶她們宿舍的一起來過幾次,所以剛剛看到文楊從那裏出來她就忍不住猜測文楊是不是又傍上甚麼富二代了,畢竟大學那麼幾年,她能不知道文楊那點兒家底?絕對沒甚麼能力進出這種場所。
這樣一想,便拉着杜澤過來了,她可得讓杜澤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當然了,過來秀恩愛顯擺那纔是最重要的!
對於伊玟的問話文楊不理會,側過身子準備離開,她不覺得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後她們還有甚麼好說的!
文楊想走,伊玟卻不會放過她,一把抓住文楊的胳膊,“楊楊,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澤是你的男朋友,我應該離他遠一些的,可是我是真的愛着澤的,我管不住我自己的心啊,你原諒我好不好?”伊玟一邊‘自責’的說着,眼裏淚光閃爍,另外一隻手還不忘挽着杜澤!
文楊多多少少也能瞭解伊玟是個甚麼心態,從小就是美女嬌嬌女的自然被人捧着誇着長大的,誰知道到了大學後偏偏又遇到了她。
文楊雖然不太關注校園裏的一些新聞,但是舍友可是關注啊,再加上宿舍裏她和伊玟長相不俗,她們就更關注了,一直在文楊耳朵邊唸叨,文楊自然也知道她‘光榮’的當選了他們院系的系花。
而伊玟的話,說她不比文楊長得美?那也不是,只不過文楊身上有種氣質,寧靜以致遠的氣息又猶如空谷幽蘭,有種讓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當伊玟喜歡的金龜又一直追求着文楊後,伊玟的嫉妒文楊也知道,只不過她也沒當一回事罷了,誰知道伊玟會真的對杜澤出手。
所以伊玟現在好不容易把杜澤從文楊身邊搶了過來,再看到文楊落單,她嫣有放過的道理?畢竟杜澤這個富二代,家世在B市高門大戶衆多的城市都能被叫的上名字的,失去了可就沒機會再釣到這麼個金龜婿了!
杜澤也一直注視着文楊,分手有半個月了,他其實心裏也是想着文楊的,只是文楊一直都是個冰美人,他是個男人,作爲男女朋友,想要親暱一些都會遭到文楊的拒絕,有誰能想到他們交往三年多了,他至多也不過是吻過文楊的額頭罷了!
他是個男人,總是在文楊身上受挫他怎麼甘心,伊玟也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又主動對他投懷送抱的,他自認不是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因此也就半推半就了,可是他也沒想過和文楊分手,伊玟也一直配合着他瞞着文楊,誰知道最後還是給文楊發現了,二話不說就要分手,他有時候都懷疑文楊究竟愛沒愛過他。
……
頭疼的厲害,還有嗓子乾的都快要冒煙了,文楊拼命的睜開自己的眼睛,心裏暗自慶幸沒死就好,等看到眼前的環境後心裏腹誹着這是哪家醫院啊,病房居然不是清一色的白色,反而有種古香古色的韻味,倒是像古代女子的閨房,這醫院手筆可夠大的啊!
文楊慢慢的撐着想坐起來,這病房裏頭一個人也沒有,萬一吊水,水完了都沒人知道,文楊撇撇嘴!
只不過坐起來之後便愣了,這哪是甚麼醫院病房啊,還真就像古裝劇裏頭的裝飾,這是甚麼意思?
文楊也顧不得頭疼和嗓子了,急急的就想站起來,只不過這身子的確是弱,還沒等站起來便又倒了回去!
文楊:......
不會是撞壞腿了吧,完全沒力氣啊!
這時,只聽屋外有人說話的聲,文楊謝天謝地都鬆了口氣,可算是有人來了,她出了車禍是個甚麼情況也終於能打聽清楚了,不過,她們說的話她怎麼有些暈乎?
“綠綺,你進屋去看看格格醒了沒,這都第三天了,怎麼還沒醒?還是我再去求求福晉,再把大夫請過來給格格看看?”喜樂擔憂的問着,他是真擔心啊,萬一格格要是出事了,他們這些奴才可討不了好!
“格格要是出了甚麼事,我也不活了!”綠綺抽抽噎噎的說着,她們格格都昏迷三天了,郡王爺也沒來看過一次,福晉也只請了大夫來看過一次便不再來了,她可憐的格格啊!
“快打住,這話可不能說!”這時候也顧不得甚麼男女授受不親了,喜樂趕緊伸手捂住綠綺的嘴,說這話不是在咒格格?要是被人聽了去,他們有幾條命來抵啊!
綠綺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住嘴,不再言語!
“好了好了,你先進去看看格格怎麼樣了!”喜樂嘆氣,綠綺也才十三歲,格格也不過十三四歲,他算是他們院裏年紀最大的了,他得擔起責任來纔是!
綠綺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喜樂背身站在門口。
綠綺一進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牀上的文楊,一臉的驚喜跑過來,“格格,格格您終於醒了?您感覺怎麼樣啊?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格格,您嚇死奴婢了!”綠綺說着說着就紅了眼眶!
她從小就伺候格格,就是格格嫁到雍郡王府來了也只帶了她一個,可見她們主僕關係有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