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一輩子會在十八歲生日的那天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本以爲會一直這樣辛苦卻又平平淡淡的活着,直到遇見喬也,那個對她很壞卻也溫柔的男人。
五月的陽光通過窗子照進來,小草做了一夜的噩夢,這一夜她睡的很不好,手腕和腳腕都疼的厲害。
“醒了?”粗喝聲響起,小草想動動手腕才發現自己被綁在牀上動彈不得,手腳都被拷着。
周圍都是陌生的,小草艱難的抬頭看向聲源處,沙發上坐着七八個男人,個個神情冷漠,面露兇相。
小草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坐在正中央的男人,男人神色淡漠,臉龐輪廓分明,眼角下的一顆淚痣襯的俊臉柔和了些許,只是那眼神看的人發冷,小草知道他並不好惹。
“你們是誰,爲甚麼綁我?”說不害怕是假的,小草無父無母,唯一的目標便是在這亂世活下去。
昨天是她十八歲生日,她攢了好久的錢才下定決心到長豐堂喫一頓,可是一出來就被人敲暈了。
“呵,”剛剛說話的男人面露譏諷:“我們是誰你很快就知道了,這還要感謝你們家陳爺,”說着走近幾步,上下打量起小草:“嘖嘖嘖,真沒想到陳光竟然換口味了,現在喜歡清湯寡水的了。”
說完便笑了起來,其他人聞言也發出譏笑。
小草聽的雲裏霧裏,甚麼陳爺陳光的:“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小草有些着急,顫着聲音。
聞言,男人突然伸出手掐着小草的脖子:“你他媽裝甚麼裝,姓陳的都不要你了,還不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小草被掐的臉色通紅,眼角沁出淚來。
就在她以爲快死的時候,一道冷沉的聲音發出:“喬五。”
脖子上的手終於鬆開了,小草劇烈的咳嗽,眼角淚滑落,望向說話的人:“我真的不認識你們說的人...”
……
“她說的?”房間裏,男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白色上衣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與喉結,一雙桃花眼微眯,手指尖夾着的香菸點點猩紅,嘴裏白煙輕吐,待煙霧散盡才低聲開口。
“是,這丫頭應該是被嚇唬住了。”
“嚇唬?”男人抬頭看向喬五,一雙眸子冷的嚇人,說出來的話也毫無感情:“你覺得我是在嚇唬她?”
“我,”還未等喬五說完便打斷,看着喬五眼神裏的震驚,嘴角彎起弧度:“呵,我已經給過她機會了,去告訴那些人,原來要幹甚麼就幹甚麼。”
喬五隻覺得渾身冷的起雞皮疙瘩,感受到他不悅的眼神,忙道:“好,這就去。”
看喬五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小草心裏越來越慌,房間裏的這羣人恨不得現在就撲上來,她一定要等到那個人,要和他解釋清楚他抓錯人了。
終於,喬五回來了,小草見只他一個人,有些着急:“你們老大呢,我真的,”
喬五見她這樣子有些不忍心,但卻不得不打斷她,怪只怪她是陳光的人:“別怪我,我盡力了,喬少帥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錯過了,”頓了頓,對着房間裏那羣早已迫不及待的人道:“憐惜點。”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喬五走了,原來的那羣人都走了,看着走過來的這些人,他們赤裸裸的眼神,小草害怕極了,她知道她最後的希望也沒了,可是喬少帥真的抓錯人了呀,爲甚麼不聽自己解釋呢。
小草終於忍不住放聲痛哭,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哭越能激起那羣男人的征服欲。
“乖,別哭了。”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搓着手掌,爬上牀,七八個彪形大漢將小草密不透風的圍了起來。
“乖,別急。”
“滾,滾下去,滾啊。”小草聲嘶力竭的吼着:“讓我見喬少帥,我有話和他說,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呵呵,”一個男人捏住小草的下巴,低頭想聞她的味道:“想見喬少帥,做夢呢你。”
小草嫌惡的扭過頭,想躲過男人的靠近,臉上早已佈滿淚水:“我要見喬少帥,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