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臥房內,林之意身子蜷縮在牀上,表情痛苦,額頭佈滿冷汗。她右手兩指顫抖着搭在左手脈搏,反覆確認,咬脣苦笑:“爲甚麼偏偏是這個時候,我這具病入膏肓的身子,竟然懷孕了!”
房門“砰”地一聲響,林之意嚇了一跳,猛地抬頭。
男人一身藍灰色軍裝,筆直修長的腿邁着大步來到牀前,俯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林之意的下顎,迫使她抬頭。
他語氣冷漠:“爲甚麼今天沒有去給薇薇鍼灸?林之意,你想害死她麼?”
林之意渾身骨頭疼,臉色蒼白,艱難開口:“司晏,我的身子好疼,實在沒力氣。”
司晏咬着牙聲音涼薄:“你別忘了,你是因爲甚麼才嫁進少帥府的!”
話音落,像拖着死魚一般將林之意從牀上拽下來拖着她出門,林之意癱坐在走廊,“司晏,我走不動了。”
司晏沒了耐性:“馬上去給薇薇行鍼,我告訴你,若是薇薇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不用活了!”
林之意絕望痛哭,仰頭看着司晏,拽着他的褲腿哀求:“季薇的身體早已經恢復了,根本不需要再鍼灸,司晏,我纔是那個快要死的人啊,爲甚麼一定要逼我!”
司晏掃了一眼她纖細的手腕,俊眉微皺,怒聲道:“是誰答應我,做我司晏的太太,無條件給薇薇治病的?你現在擺出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給誰看,嗯?”
話音落,無情踹開林之意。
林之意不穩朝前撲了過去,她本能護着肚子,纖瘦的身子磕在欄杆上,腹部一陣劇痛,林之意臉色慘白如紙,滑到在樓梯口。
司晏瞳孔收緊,急忙上前查看:“林之意,你別跟我裝可憐!”
林之意微眯着雙眼聲音虛弱無力:“司晏,救救我的......”話還未說完,暈倒在地。
司晏眼裏閃過一絲慌亂,“林之意你怎麼了?林之意!”
……
司母緊張的問季薇:“薇薇你沒事吧?”
季薇表情難受:“伯母,我的手臂好痛......”
司母轉身,瞪着林之意,手指猛戳了一下林之意額頭:“你這有娘生沒娘養的窮酸貨連給薇薇提鞋都不配,竟然還敢趁她生病欺負她......”
林之意艱難開口:“不是我,是她自己亂動。”
司母怒目圓睜,揚起手就要打林之意:“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頂嘴!”
林之意本能反應抓住司母的手腕。
司母厲聲道:“你這個目無尊長的下賤胚子竟然還敢還手!”
林之意表情冷漠:“我敬重你是司晏母親,把你當親孃一樣孝順,這些年你給我的委屈我都受了。現在,我都要跟你兒子離婚了,以後你們休想再欺辱我!”
林之意話剛說完,就見司晏進來。
司母看到兒子,頓時委屈哭訴:“阿晏,這個毒婦欺負薇薇不說,還想打我,她不得了了!”
司晏抓着林之意手腕來到自己面前,厲聲問:“你又對薇薇做了甚麼?”
林之意嘲諷一笑:“如果我真要對她做甚麼,她還能活到現在?司晏,你真是眼盲心瞎!”
司晏冷漠:“巧舌如簧,還不認錯!”
林之意委屈哭喊:“我沒錯!”
司晏強迫她跪在牀前讓她跟司母和季薇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