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說話,不能用嘴巴吵架撕,可她有手有腳力氣大,她今天就是要狠狠的打他們一頓,讓她們學個乖。不要有事沒事就來欺負人!
“哎呦!娘啊......你看啊,這個小啞巴瘋了,敢打我啊!我這腿都讓她踢斷了,你快讓我三妗子教訓教訓她!”田氏哀嚎着,一點兒臉皮都不要的。
七姑奶奶這邊看到兒媳婦兒受氣,當然不會放過柳氏啊,她跟柳氏一直有矛盾,每個月都要來找一次柳氏的不痛快。這還是第一次,他們家人被治住。
“嫂子,你還不讓你家這個啞巴鬆手?”七姑奶奶惡狠狠的瞪着柳氏。
柳氏可不敢讓自己的孫女兒鬆手,她知道孫女兒一旦鬆手,那田氏是一定會掐着她的脖子狠狠打的。
“是弘文媳婦兒先動的手。”柳氏哽咽着說。
“嘿!嫂子,你這樣是真要護着這個小啞巴了?”七姑奶奶說着轉身瞪葉瑤。
葉瑤呢,一點兒都不怯,她就用同樣的眼神瞪回去。這可讓七姑奶奶更生氣了。
“哼!嫂子,你護着她,因爲她是你跟別人廝混,老蚌生珠生出來的吧!”七姑奶奶尖聲說着。
她早就想這樣給柳氏潑髒水了。十三年前,柳氏失蹤,一年後回來就帶着一個白淨的小女娃。那個時候她就懷疑是柳氏不守婦道,現在也是剛好氣極了,她直接將心中想的說出來了。
“你!七妹子,你......你咋能這麼給我潑髒水啊?我守寡二十年,我......我......”柳氏氣得眼前一黑,人直接昏了過去。
在農家,寡婦是最怕給人議論的,要是扣上一個不貞不烈的帽子,全村的人口水就能把她淹死。
看到柳氏昏倒,葉瑤氣得鬆開了手裏的扁擔,抓着田氏的領口,一個華麗麗的過肩摔,讓田氏體會到了甚麼叫疼。
她沒時間管七姑奶奶的反應,衝到柳氏面前就給她把脈。見柳氏是氣急昏倒的,沒有大礙,她才鬆口氣,掐柳氏的人中。
那邊摔的渾身疼的田氏哎呦了好幾聲,也是真的惱了,對着旁邊一直不搭手的二嫂牛氏咆哮着:“二嫂,你是傻子,是樁子麼?你沒看着那小啞巴要欺負咱娘了?還不過去砸他們家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