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雲國,留福村。
葉瑤提着一籃子薺菜,抱着一隻兔子,領着堂妹葉慧娘往家門口走。
“二姐,你快聽,咱家院子裏咋有人吵架!”葉慧娘扯了扯葉瑤的袖子,指着自家大門說。
葉瑤停下腳步,站在門外先聽裏面的人是誰。
“三妗子,你再不跪下來給我娘賠罪,我可就砸了啊!”
“她嬸兒,你可不能砸啊!我娘她真沒咒着七姑不好。真沒有!”
“沒有?那我夢裏咋有一隻母雞叨我的眼,讓我瞎?這整個家裏就你娘一個屬雞的,就是她咒着我瞎!恨不得我早死!哼,也罷,我也不要她賠不是了!老三家的,砸,把她弄的這些都給我砸了!”
到這裏葉瑤聽懂了,原來是她那個傳說中的七姑奶奶又來找事了。
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夢,就把鍋扔給她奶奶,帶着兒媳婦來搞事,臉呢?
葉瑤將手裏的籃子和兔子交給旁邊的堂妹,擼起袖子要往裏衝。
葉慧娘見狀,連忙拉着她的手,“二姐,不成的,那是七姑奶奶,她家裏的人是出了名的潑。上個月,那兩個把咱家的門都砸壞了。你打不過她們!”
打不過?葉瑤冷笑一聲。要是原主,必然是不敢跟這羣潑的打的。可她不是原主葉瑤娘,她是來自現代的醫學天才葉瑤。
她穿越過來不是要當軟柿子,看着別人在她家搞事欺負她奶奶跟孃的!
葉瑤比了個手勢:別擔心,二姐能打。
“二姐......”葉慧娘終究是沒有攔住葉瑤。
……
她不能說話,不能用嘴巴吵架撕,可她有手有腳力氣大,她今天就是要狠狠的打他們一頓,讓她們學個乖。不要有事沒事就來欺負人!
“哎呦!娘啊......你看啊,這個小啞巴瘋了,敢打我啊!我這腿都讓她踢斷了,你快讓我三妗子教訓教訓她!”田氏哀嚎着,一點兒臉皮都不要的。
七姑奶奶這邊看到兒媳婦兒受氣,當然不會放過柳氏啊,她跟柳氏一直有矛盾,每個月都要來找一次柳氏的不痛快。這還是第一次,他們家人被治住。
“嫂子,你還不讓你家這個啞巴鬆手?”七姑奶奶惡狠狠的瞪着柳氏。
柳氏可不敢讓自己的孫女兒鬆手,她知道孫女兒一旦鬆手,那田氏是一定會掐着她的脖子狠狠打的。
“是弘文媳婦兒先動的手。”柳氏哽咽着說。
“嘿!嫂子,你這樣是真要護着這個小啞巴了?”七姑奶奶說着轉身瞪葉瑤。
葉瑤呢,一點兒都不怯,她就用同樣的眼神瞪回去。這可讓七姑奶奶更生氣了。
“哼!嫂子,你護着她,因爲她是你跟別人廝混,老蚌生珠生出來的吧!”七姑奶奶尖聲說着。
她早就想這樣給柳氏潑髒水了。十三年前,柳氏失蹤,一年後回來就帶着一個白淨的小女娃。那個時候她就懷疑是柳氏不守婦道,現在也是剛好氣極了,她直接將心中想的說出來了。
“你!七妹子,你......你咋能這麼給我潑髒水啊?我守寡二十年,我......我......”柳氏氣得眼前一黑,人直接昏了過去。
在農家,寡婦是最怕給人議論的,要是扣上一個不貞不烈的帽子,全村的人口水就能把她淹死。
看到柳氏昏倒,葉瑤氣得鬆開了手裏的扁擔,抓着田氏的領口,一個華麗麗的過肩摔,讓田氏體會到了甚麼叫疼。
她沒時間管七姑奶奶的反應,衝到柳氏面前就給她把脈。見柳氏是氣急昏倒的,沒有大礙,她才鬆口氣,掐柳氏的人中。
那邊摔的渾身疼的田氏哎呦了好幾聲,也是真的惱了,對着旁邊一直不搭手的二嫂牛氏咆哮着:“二嫂,你是傻子,是樁子麼?你沒看着那小啞巴要欺負咱娘了?還不過去砸他們家的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