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諮詢師穿越成了可憐巴巴的小農女,全部財產:一張俏臉,兩間破茅屋,外加三個小包子。
看着可愛的小白包子,她擼起袖子,不怕,我命由我不由天。種田、經商、養包子、虐渣渣、撕奇葩......
寒露的生活熱熱鬧鬧,奇葩撕不盡,那王爺也趕不走。
更要命的是,小包子竟然抓着那帥絕人寰的王爺就叫爹?!
虎子看了寒露一眼,寒露問道:“誰啊?”
虎子的心裏頓時難過起來,娘真的是被自己氣糊塗了,要不怎麼連二伯孃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娘,是二伯孃。”虎子小聲道,怕驚着他娘了。
孩子們的二伯孃?寒露衝着虎子點了點頭。
虎子立即起身走出了房門:“二伯孃,我娘醒了。”
“醒了就好,你趕緊拿個碗過來,把這碗麪湯倒了端給你娘喝了。”門外的聲音有些焦急,“快點兒,你奶去河裏洗菜,快回來了!”
緊接着乒乒乓乓一通響,然後便是關門的聲音,天太冷了。
很快虎子便端了個缺了口子的碗進來,喜滋滋地遞給寒露:“娘,二伯孃送來的,您快喝!”
說是麪湯,還真的是麪湯,清清的一碗,只有幾根麪條,但這已經是難得的情份了。
寒露聽那二伯孃的語氣,原主的婆婆怕是連這碗麪湯都不給他們喝的。
眼下的境況如此艱難,寒露知道自己若不能儘快好起來,一家四口就直接等死了。於是也沒推託,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雖然面燙已沒了熱氣兒,但進了肚子裏,寒露還是感覺自己精神了些。
又在牀上歇了會兒,寒露就起牀了,現在不是養病的時候。
妞妞看到寒露起來了,驚喜不已,過來抱着寒露的腰嚷道:“娘,你好啦?”
寒露摸了摸妞妞的腦袋,想到她之前哭得那麼厲害,定是在外面被別的小孩忽悠了,說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