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森緊盯着雲馥,就好似是一條陰森冰冷的毒蛇,盯着專屬於自己的獵物似的,頭也不抬的問:“大伯,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這都是些危險的活兒,還不確定是逮到了甚麼野獸呢。”雲谷說着,提起了柴刀,就往慘叫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頓時,這片叢林之中,就只剩下了雲馥和雲森兩個人。
雲森坐在了雲馥身邊,一隻手撐着腦袋,好整以暇的望着雲馥:“阿馥這兩日究竟是怎麼了,怎麼看見我在,也不像從前那樣說句話了?”
雲馥放下碗筷,厭惡的看着他的那張噁心嘴臉:“你我還有甚麼好說的?”
“呵,你這及笄了的小丫頭,反而變得越發古靈精怪了。”雲森嘴角微微勾起,一隻手卻捻起一縷雲馥的長髮,在手中把玩。
“倒是也對,及笄了就是大人了,堂兄教教你大人該做的事情,如何?”雲森那令人幾欲作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被把玩的頭髮慢慢的收緊,直到令她頭皮一痛!
雲馥拿起碗,轉身就扣在了雲森的腦袋上。
霎時間,半碗米糊糊全都流淌在了他的頭上,他忍不住驚叫:“雲馥,你!”
雲馥卻連忙閃到一邊:“雲森,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做出甚麼禽獸之事,小心我讓你以後斷子絕孫!”
雲森再也戴不上那僞善面具,一把將臉上的米糊糊抹開,冷笑道:“這荒山野嶺的,正好適合把你辦了!”
“你就不怕我爹......”
“你爹?”雲森徒然提高了聲音,“你以爲這個時候怎麼這麼巧就有獵物上勾兒了?
雲馥,我可是看着你長大的,誰叫你長了這麼一張可人兒的小臉兒呢。
與其讓你以後便宜你未來的夫君,倒不如先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