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馥坐在一塊兒大石頭上,肚子已經咕嚕嚕叫了不下三遍了。
三天了,她來到這個叫南平國的世界,已經三天了。
雲馥本以爲,當代女生減肥,頓頓喫青菜已經夠慘了。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穿越到了這個窮得叮噹響的窮村子裏,每天能喫一碗米糊糊就已經不錯了。
她現在看見青草都想喫。
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肩膀上扛着一隻已經奄奄一息的野鹿回來,憨厚笑道,“馥兒,餓壞了吧?不急,等會兒爹給你摘野果兒喫。”
這是她這具身體的親爹,名叫雲谷,是個憨厚老實的獵人。
雲馥繼承了原主的所有記憶,曉得這雲谷再怎麼費盡力氣打獵,大房一家這個冬天,還是隻能喫米糊糊果腹。
她連忙幫忙將肥碩的野鹿給搬到地上,有些埋怨的說:“爹,這隻鹿這麼壯碩,已經夠了,我們回家吧。”
雲谷嘿嘿一笑:“這哪裏夠喲,現在已經是初秋了,如果不多打獵,恐怕你們要餓肚子過冬的。”
雲馥不悅的撅起了小嘴兒:“分明是爹您每次打來的獵物,都被分給了二叔三叔他們,就算你把這整座山的獵物都打了又有甚麼用,我們還不是喫不飽。”
“雲馥,怎麼說話呢。”雲谷打水清洗了手上的血跡,“他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
再說了,你爹我是雲家長房長子,照顧一下你的叔叔們,又有甚麼不對的嗎的嗎?”
雲馥背地裏白了他一眼:“爹,我知道您好心,但是就算再怎麼幫扶,至少也要保證咱們大房先喫飽穿暖吧。
先不說別的,孃親現在還病着呢,大哥的腿腳也要醫治。這哪哪兒都要銀子,大夫可說了,大哥的腿腳並不是不能醫治。
……
雲森緊盯着雲馥,就好似是一條陰森冰冷的毒蛇,盯着專屬於自己的獵物似的,頭也不抬的問:“大伯,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這都是些危險的活兒,還不確定是逮到了甚麼野獸呢。”雲谷說着,提起了柴刀,就往慘叫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頓時,這片叢林之中,就只剩下了雲馥和雲森兩個人。
雲森坐在了雲馥身邊,一隻手撐着腦袋,好整以暇的望着雲馥:“阿馥這兩日究竟是怎麼了,怎麼看見我在,也不像從前那樣說句話了?”
雲馥放下碗筷,厭惡的看着他的那張噁心嘴臉:“你我還有甚麼好說的?”
“呵,你這及笄了的小丫頭,反而變得越發古靈精怪了。”雲森嘴角微微勾起,一隻手卻捻起一縷雲馥的長髮,在手中把玩。
“倒是也對,及笄了就是大人了,堂兄教教你大人該做的事情,如何?”雲森那令人幾欲作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被把玩的頭髮慢慢的收緊,直到令她頭皮一痛!
雲馥拿起碗,轉身就扣在了雲森的腦袋上。
霎時間,半碗米糊糊全都流淌在了他的頭上,他忍不住驚叫:“雲馥,你!”
雲馥卻連忙閃到一邊:“雲森,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做出甚麼禽獸之事,小心我讓你以後斷子絕孫!”
雲森再也戴不上那僞善面具,一把將臉上的米糊糊抹開,冷笑道:“這荒山野嶺的,正好適合把你辦了!”
“你就不怕我爹......”
“你爹?”雲森徒然提高了聲音,“你以爲這個時候怎麼這麼巧就有獵物上勾兒了?
雲馥,我可是看着你長大的,誰叫你長了這麼一張可人兒的小臉兒呢。
與其讓你以後便宜你未來的夫君,倒不如先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