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好苦......”
一陣劇烈的咳嗽後,洛小雪感覺到帶着苦味的流體進入了體內,刺激着她的五臟六腑。
洛小雪艱難地睜開了雙眼,伴隨着渾身劇烈的疼痛,在多次虛晃的注視下,她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幕......
周遭都是陌生的一切,讓洛小雪感到了無助和迷茫。
“阿孃,喝完了藥,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長得骨瘦如柴的小男孩,小男孩手捧着一碗藥湯,正跪在洛小雪的跟前。除了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顯得有點精神外,渾身上下一片土裏土氣。
“你叫誰阿孃?”洛小雪艱難地轉頭四處張望,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破舊的小茅屋裏面,破舊到了整個屋子只剩下一張牀和一張不知道修補了多少次的桌子。屋內只有她和這個捧着碗的小男孩,並沒有見到其他人,可謂是家徒四壁。
而在洛小雪脖子輕輕一轉動,劇烈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經,讓她不禁呻吟一聲。
這是甚麼情況?
洛小雪下意識伸出手去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疼痛感更加劇烈。
“阿孃,大夫說了,你現在渾身都是傷,不能用手碰!”
小男孩瞧見洛小雪伸出手去碰傷口,連忙伸出手要去拉住洛小雪的手。但是他的手在伸到半空的時候,卻縮了回去,眼中滿滿的都是膽怯!
渾身都是傷?
洛小雪忍着疼痛,將身上蓋着是被子給拉開,身上渾身都是鞭痕。雖然已經上藥了,但是血紅色的疤痕依舊那麼刺眼。
……
“小虎,以後阿孃會好好疼你的!”
洛小雪輕撫着小虎的腦袋瓜子,母愛氾濫。都說女性到了一定的年齡時候,就會母愛氾濫,但是洛小雪正值青春年少,卻不曾想到自己會在這個年齡當一個孩子的阿孃。
“阿孃!”小虎緊緊抱着洛小雪,肚子卻是在這個時候咕嚕咕嚕地叫起來了。
“小虎餓了嗎?”洛小雪伸出手在小虎的鼻樑上輕輕一劃,問道。
小虎點點頭,抬眼正好劇院和洛小雪的目光對上了,他害羞地低下腦袋瓜子。
那害羞的模樣,惹得洛小雪心裏頭癢癢的,恨不得在小虎的臉蛋上親一口。
小虎現在渾身髒兮兮的,宛如一個小乞丐似的。向來有潔癖的洛小雪並沒有直接下口去親,反而想給小虎洗個澡。
不過,在此之前,洛小雪還是先想方法去填飽肚子,因爲她現在肚子也餓了。
忍受着疼痛,洛小雪從牀上掙扎着爬起來。目光環顧四周,整個屋子髒地不成樣子。洛小雪緊皺着眉頭,不想動手去收拾。但是爲了自己的肚子,洛小雪還是將自己的衣袖挽起來,走到了米缸前。
米缸裏面的米幾乎到底了,洛小雪無奈嘆了一口氣,這個家到底窮成甚麼樣子了?連基本的油鹽柴米都沒有多少?
洛小雪都差點被自己的運氣給氣哭了,自己穿越到這裏,明擺着就是要受苦啊!
看着快要倒底的米缸,洛小雪還是俯下身子,用手將米給掏出來,放在鍋裏面。
“阿孃,你要煮飯嗎?”小虎跑過來,將鍋從洛小雪手中接過:“讓小虎來洗米吧!”
“真乖!”洛小雪摸了摸小虎的腦袋。
外面是冰天雪地,河水都結冰了,幸好在屋內還有一缸滿滿的水,小虎麻利地取水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