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司一年的職場小菜鳥程靜跟着公司團建大隊去原始森林公園玩兒不小心掉入湖中,一睜開眼穿越至茹毛飲血的史前時代。
原始人1:“看她又瘦又小,一定是被族人拋棄了,但好歹是個女的,留着給部落生孩子。”
原始人2:“她一把年紀了還沒孩子,一定是有甚麼病,還是把她逐出部落吧。”
某高大魁梧的原始人捏了捏拳頭:“靜是我的,有意見,先來打一架。”
程靜:“......”
“不,我不是。”
“不,你是。”
看到他滿身的傷痕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揹包裏裝了一小盒創口貼,但此刻似乎並沒有甚麼用,創口貼太小,根本包不住他身上的傷口。
程靜擔憂地指了指他鮮血淋漓的傷口,有些發愁。
掉到湖裏爲了減輕重量,她棄了揹包,醒來的時候卻出現在了她身邊,而且沒有任何被水浸溼的跡象。
在樹上她已經仔細檢查過她包裏的東西,除了手機沒信號,其他完好無損。
她好像真的穿越了。
此時光線大亮,且離他又近,程靜注意到他長得眉高眼深,瞳子像是上好的黑曜石,亮晶晶的,帶着光。
如果刮掉臉上亂七八糟的毛髮,這“野人”還長得挺好看的。
他坐在地上半眯着眼,指向不遠處一從茂盛的綠草。
程靜扭頭望去,注意到那個草有些像艾草,就把能看到的都採了過來。
男人掙扎着坐起,找了兩塊石頭,一塊墊着,一塊搗鼓,熟練的將艾草枝葉搗碎敷在了傷口上。
他背上也受了傷,見他有些夠不着,程靜便主動攬下活兒。
抓了一把搗得綠油油的艾草,比劃了一下。
男人似懂非懂,倒也沒阻止她。
他身上的傷口很多,說是皮開肉綻也不爲過,可敷上去的時候竟然眉毛都不皺一下,程靜也是佩服他得很。
幫他敷藥,看到他背上傷疤縱橫,新傷添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