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靜睜開了眼,並沒有預料之中的白大褂消毒水,而是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
蹭的從地上坐了起來,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
不對啊!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跟公司建團大隊來森林公園玩兒不小心掉進了森林公園的湖裏,游到脫力的前一秒,她看到公園的救援隊才放心暈了過去。
按照正常邏輯,這個時候她不應該是在醫院嗎?
怎麼會是在森林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程靜總感覺這裏的樹粗壯得驚奇,好些都要三四個人才能抱住,茂盛的枝葉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交錯的樹根背陰處滿是苔蘚,潮溼的地面樹葉腐爛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子。
她不會是遇到了甚麼靈異事件吧?
比如......
穿越?
想到這種可能,程靜寒毛都豎了起來,默默拾起一旁的揹包抱在懷裏取暖。
然而,所謂的暖並沒有,反而是更加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涼氣從脊樑骨竄上了後腦勺,那感覺與上次險些被車撞時一模一樣。
心突然撲通撲通狂跳。
一回頭就看到左後方有一龐然大物邁着悠哉悠哉的步子向她靠近,程靜嚇得魂都快飛了。
老虎!
……
看到他滿身的傷痕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揹包裏裝了一小盒創口貼,但此刻似乎並沒有甚麼用,創口貼太小,根本包不住他身上的傷口。
程靜擔憂地指了指他鮮血淋漓的傷口,有些發愁。
掉到湖裏爲了減輕重量,她棄了揹包,醒來的時候卻出現在了她身邊,而且沒有任何被水浸溼的跡象。
在樹上她已經仔細檢查過她包裏的東西,除了手機沒信號,其他完好無損。
她好像真的穿越了。
此時光線大亮,且離他又近,程靜注意到他長得眉高眼深,瞳子像是上好的黑曜石,亮晶晶的,帶着光。
如果刮掉臉上亂七八糟的毛髮,這“野人”還長得挺好看的。
他坐在地上半眯着眼,指向不遠處一從茂盛的綠草。
程靜扭頭望去,注意到那個草有些像艾草,就把能看到的都採了過來。
男人掙扎着坐起,找了兩塊石頭,一塊墊着,一塊搗鼓,熟練的將艾草枝葉搗碎敷在了傷口上。
他背上也受了傷,見他有些夠不着,程靜便主動攬下活兒。
抓了一把搗得綠油油的艾草,比劃了一下。
男人似懂非懂,倒也沒阻止她。
他身上的傷口很多,說是皮開肉綻也不爲過,可敷上去的時候竟然眉毛都不皺一下,程靜也是佩服他得很。
幫他敷藥,看到他背上傷疤縱橫,新傷添舊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