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女人見到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對她大喊道:“幹甚麼呢你宋熙姣,這麼半天才出來,讓我好等。”
宋清琛?
看着眼前這眉眼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女人,憑藉着原主的記憶,宋熙姣認出來她是自己的二姐送家二房的長女。宋清琛小姐脾氣難伺候,出嫁半年不想便被夫家休了,至今孑然一身。不想着怎麼解決自己的事情,反而還想像原主一樣,想方設法重回孃家,繼續做嬌生慣養的小姐。
這次大夫人的壽宴,就是她攛掇原主和他一起送禮,但心中卻有另一番惡毒的打算,將兩件禮物都寫他一人的名字,好巴結大夫人讓她重新回到宋家。
宋熙姣知道她來的緣由之後,顧作漫不經心地問:“今天是甚麼風怎麼把二姐吹來了?”
宋清琛看到她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態度,也愣了,罵道:“你裝甚麼大尾巴狼,讓你準備的錢準備好了嗎?那可是要給大夫人準備佛像用的。”
宋熙姣一看二姐這副面目,心中升起一陣厭惡,她擺擺手,坐到凳子上說道:“我家已經沒米下鍋了,實在沒有閒錢去給大夫人添置禮物,二姐想請佛就儘管請吧,這事兒我不摻和了。”
“你說甚麼?”宋清琛瞪大眼睛,沒想到平日裏自己呼之即來招之即去,性格懦弱的小妹竟然也會對自己說出這樣拒絕的話。
而栗子更是驚奇,他抬頭一臉茫然地看着宋熙嬌,心想:孃親不是每時每刻都想要重回到孃家嗎?之前還跟爹爹大吵了一架,絕食來着。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回去了?”宋清琛氣的身子上下哆嗦,追問道。
“不回去了。”宋熙姣輕飄飄的一句話,看了眼呆呆望向自己的栗子,說道:“現在我的家雖然揭不開鍋,但是我有丈夫也有孩子,只想好好過日子。至於宋家的小姐,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宋熙姣這樣說着,表情平淡地又給栗子剩了一碗小米粥,對他說:“快些喫,喫完孃親去刷碗。”
“宋熙姣,你太過分了你。”宋清琛急了,衝上去拿起栗子中的碗摔到地上,熱騰騰的粥就這樣撒了一地,栗子嚇得趕忙躲到了宋熙嬌身後。可二姐偏偏不依不饒啦,對着栗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宋熙姣你在這兒裝甚麼裝,當初最想回到宋家的不就是你嗎?現在又一副無慾無求的模樣,不過一個撿來的野孩子和一個來路不明的丈夫,真值得你那麼上心?”
栗子聽到這句話,眼眶都紅了,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