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好熱。
許默的意識再度清醒時,渾身上下都在痛。
“這*障竟做出如此有辱門風的事!怪不得近半年來她收起了拓跋張揚的爛脾氣!”
“我許家決不允許這種不知廉恥的子嗣留下來滅辱門風!”
“老爺......大小姐她還小…,要是被趕出去,活不過兩天的啊!”
身邊有一男一女在說話,一道氣憤,一道悲沉。
許默張開沉重的眼皮看向四周,看到兩個長袍古衣的人,屋內點着竹燈,處處都透着古色古香的氣息。
她還沒拎清楚狀況,腦子裏突然莫名其妙的湧了一波屬於別人的記憶。
這波記憶的主人與她同名,是京都名門望族許家的大小姐,從小失了孃親,在姨娘的教養下,變成了拓跋張揚的潑婦,從來不知羞恥,琴棋書畫女紅,一樣不會,架子大,心思狠。
許默分享着這一波記憶,腦子彷彿被凝了漿糊。
她明明記得,就在不到五分鐘前,她還在旅遊景區的懸崖上拍照來着,只是腳下一滑,突然掉了下去,身體在飛速墜落的那一刻,她腦子一片空白,忘記了召喚空間避難。
再睜開眼時,她已經佔據了這具身體,而旁邊那兩位還在爭執。
“老爺!默默從小跟着我長大,我當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那地方窮鄉僻壤的,她要是有個甚麼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許默躺在地上,看着姨娘浮誇的演技,在心裏冷呵。
……
她抱着孩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腳尖一踮,往前一撲,騰出一隻手拽住了柳姨娘的衣服,用力一扯,輕而易舉就脫了大半下來。
緊接着,她把孩子往腳邊一放,騰出另一隻手抓住牀帳,在幾個呼吸間把柳姨娘裹成了蠶蛹。
她把對方頭上的簪子一取,尖銳的地方對準了她的臉,“姨娘,您要是一不小心說錯了甚麼話,我可不敢保證你這張臉蛋能不能安然無恙。”
頭暈目眩間,柳姨娘心頭一震,心裏竟滋生了幾分懼意。
一陣劇烈運動下來,許默身體的疼痛增劇無數,疼的後背發汗,偏偏只能咬牙強忍下。
柳姨娘硬着頭皮冷呵出聲,“就憑你也想來威脅我,只要我提高聲音一叫,你跟你的小野種絕對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說話間,她衝嬤嬤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會意,咬牙拔了手上的簪子就要衝孩子奔去。
前世,許默是全能偵探,練了大半輩子散打,身手比普通人好不止十倍,她腳輕輕往襁褓底下一鑽,再一勾,孩子就被她變相踢上了牀。
那嬤嬤一撲過去,正好一頭撞上牀腳,孩子沒抱住,倒是換來了眼前滿天星亂竄,眼前一黑,突然撲通一下暈了過去。
許默一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手上一用力,簪子立馬刺破了她的皮膚層。
“柳姨娘,您要是敢叫喚出聲,我就把這皮臉給撕了!”
她眼神凌厲,語氣輕飄飄的,但卻讓柳姨娘不可自制的產生了被毒蛇緊纏住身體的錯覺,冷汗直冒。
許默的眸子附滿寒光,一下就刷刷在她臉上颳了數道觸目驚心的傷。
最終,柳姨娘終於忍無可忍,硬着頭皮尖叫出聲。
“救命啊!!S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