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國,定北侯府。
今日是江初月的大婚之日。
此刻的她正一身鳳冠霞帔羞澀而又緊張的等着她的夫君蕭謹元的到來。
自從七年前初見蕭謹元,江初月便被他的才華和溫柔所吸引。
她早早便發誓此生非他不嫁,現在終於迎來了修成正果的一天!
“花轎臨門!”
門外傳來下人高昂的嗓音。
聽到花轎來了,江初月忍不住的心跳加速,緊張到不能自已。
因爲她知道,是他來了。
七年相知相守,她終於等到了。
“救命!救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的求救聲徹底打破了江初月的幻想。
她連忙跑出房間,只見身穿鎧甲的禁軍從門口衝了進來將候府上下團團圍住,候府上下男女老幼更是全都被抓了起來。
而她的夫君卻是站在院中,冷冷的注視這一切。
“蕭謹元,你要幹甚麼!”
……
“江初月,你到底彈不彈啊!”
“江初月,你要是不行就趕緊下來,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
“都說江家是京城大戶人家,江家女兒個個才藝雙絕,怎麼就出了你這個廢物!”
......
江初月猛地睜開眼睛,雙手下意識的往下用力一按。
“錚!”
手下的琴絃立刻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引得周圍的所有人嗤笑起來。
“看來真的就是不會,這哪裏是在彈琴,彈棉花還差不多吧?”
面對衆人的嗤笑,江初月卻一語不發,只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那雙手。
她沒有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再抬起頭,卻見一個身着碧色襦裙的小丫頭一臉得意的朝着她走了過來,滿臉譏諷的說道。
“江初月,你要是不會彈,就趁早起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江初月看着這丫頭,又是一愣,這不是胡夢雅嗎?
去年的時候江初月還見過胡夢雅一次,那時她已爲人婦,可如今她看到的,分明就是一個稚嫩的少女。
……
書院裏。
衆人沉醉在江初月的琴聲中久久不能自拔。
連一旁的授琴先生都驚的說不出話來,這首《高山流水》他不知道聽過多少遍可是沒有一人能彈出這種震撼人心的效果來。
誰能想到暫居在胡府的京城來的醜女江初月,竟然能彈出這麼好的琴聲!
蘇珩素來喜歡音律,聽完江初月這一曲,心情遲遲不能平緒,不自覺的眼睛都看呆了,只是目不轉睛的盯着江初月。
而這一幕胡夢雅全都看在眼中。
今日豔驚四座的應該是她!引得蘇珩注意力的也應該是她纔是!
胡夢雅想不明白,她十分確定江初月根本就不會撫琴,如何能彈出這樣驚人的曲子來?
“你作弊!”
忽然,胡夢雅臉色煞白情緒失控一般跳出來指着江初月說道。
衆人面面相覷,這纔回過神來。
江初月面色從容,只是淡淡反問,“你倒是說說看,我如何作弊?”
“我......我......”
胡夢雅憋着一口氣,可根本就說不出來,這麼多人都親眼看着親耳聽着,總不至於說眼前的江初月是冒名頂替的吧?
除了她,放眼整個林州,誰又會滿臉疤痕醜陋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