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假如人生有重來的機會就好了,如果人生能夠重來,我一定不讓自己過成現在的樣子。”
“算了,別想了,剃光了這一頭的煩惱絲也沒用。還不如去睡覺呢,過一天是一天算了。”
亦簡單掀起被角,迅速的蜷了進去,再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
嘴裏還不停地嘟囔着“去他媽的情人節,去他媽的呆萌小可愛,去”
“不好了,不好了,風兒暈過去了”穿着灰布麻衣的中年婦人驚慌失措地衝出屋子,一手扶着門框一手緊緊的攥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扯着嗓子叫嚷開來。
“樹兒——樹兒——樹兒——”聲音之大,似是要把嗓子喊破了才肯罷休。
蹬、蹬、蹬的腳步聲急促的從竈間傳來,其間還夾雜着碗碟摔碎的聲音和男人急促和驚慌的應和聲。
應該是男人太過着急,碰倒了周圍的碗碟。
“娘,娘,”一個面容白淨卻又十分憨直的男子匆匆趕來。一身粗布短打上到處是未乾的水漬。
“娘,咋了,咋了?風娘咋了?”聲音嘶啞的彷彿要哭出來一樣。
“快,快,快去村東頭把你張奶奶請來,快點,快點,一定要快點。”
牛氏把手指狠狠地掐進來自己的手心,極力壓制着自己的驚慌。樹兒已經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牛氏不停地在原地來回打轉,嘴裏不斷的念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好像還嫌棄這樣的禱告不夠誠心似的,婦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邊咚咚咚的磕着頭,一邊不停的祈求老天保佑。
“娘,娘,張奶奶來了,張奶奶來了——“
……
“啥意思?你給老孃說清楚,甚麼叫男娃女娃?你想幹甚麼?你說,你說,男娃還是女娃?你給老孃說清楚。”
牛氏的臉黑成了豬肝色,手顫巍巍指着自己兒子,一副恨不得揍死他的樣子。
尖銳地喊聲把還弄不清狀況的亦簡單給拉回了神。
她艱難的轉動了一下腦袋,看着自己旁邊睡着的美婦人。婦人身上蓋着灰撲撲的被子,面容白淨,略顯蒼白。
她正要轉過頭看看另一邊是甚麼,一隻大掌就落到了她的小臉上。
“咦,不對呀,這,這,這,孩子?不會吧?一定是夢,一定是夢!”
她閉上眼睛復又睜開,再閉上,再睜開。隨後又不死心的狠狠的把眼睛閉上,再睜開。一張放大的臉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哇——哇——哇”的聲音響徹在了房間裏。
大概是牛氏太過激動,一時間竟沒有聽到孩子的哭喊聲。
“噓——”美婦人溫柔地拍了拍襁褓,又小心地把孩子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左手還不忘放到脣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看到這樣的情形,亦簡單就是再不想承認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穿越了,還是個嬰兒!
這老天待自己是真的不薄啊。還真的讓自己重來一次。還這麼完整!
別人都是成親的年紀,來找個如意郎君。自己這是?
不過正好,自己終於能完完整整的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嘻嘻,賺大發了!我要像李子七一樣把生活過成詩一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