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娘是不是沒氣了?”
“別胡說,娘不會丟下我們的。”
耳邊的嘈雜聲吵的葉青羅皺了皺眉頭,喫力的睜開眼,就看到牀邊兩個粉嫩小人瞪着黑溜溜的眼睛喊着:“娘,娘你醒了嗎?”
娘?甚麼娘?她好好一個二八女青年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甚麼時候就成娘了?
“娘,我們乖乖聽話,你別不要我們好不好?”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就在這時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頃刻湧進腦袋裏。
原主葉青羅,年二十二,小溪村李家媳婦兒,成婚六年,育有一對五歲的龍鳳胎,也就是面前的兩個孩子。
記憶停留在一月前,李家突傳噩耗,她的丈夫在京求職遭遇不測,魂歸他鄉。而她不僅一夜之間成了寡婦,還被李家人扣上剋夫的罵名。
婆家嫌棄便隨意尋了個理由,將她休棄趕出家門,原主多翻求助無果最終氣火攻心病倒身亡。
她就這麼巧的穿到原主身上。
葉青羅有些頭疼,想她二十八年人生,小心翼翼做人,兢兢業業工作,好不容易做到公司上市,還沒來得及慶祝怎麼就到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旁邊孩子還在喊着:“娘,娘你好點沒?”
頭更疼了。
門外圍着人還在議論着。
……
朱彩霞得意的叫囂着:“大夥快來看看,葉青羅又偷東西了,你們快看看自家莊稼地裏有沒有少糧食?別叫這女人給偷乾淨了還不知道?”
朱彩霞李家大嫂,也就是她丈夫大哥的老婆,平時在家就喜歡挑撥離間,欺負原主和孩子,如今原主落得如此慘地,也少不了她背後助攻。
“你別胡說,我娘纔沒偷別人東西。”孩子憤憤不平着抱屈。
“沒偷?沒偷你們衣服裏包着的是甚麼?”
小寶正要說話,葉青羅卻攔住了他,她道:“我們衣服裏包的甚麼和你有甚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誰知道你是不是偷的我家莊稼?”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衆人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朱彩霞也是故意想叫葉青羅難看,便道:“大夥別急,我幫你們看看她究竟偷了甚麼?”說着直接上手撕扯:“葉青羅,你個慣偷就等着被打死吧!”
葉青羅的手被輕易扯開,說是扯,不如說是她自己鬆開的,只見蘑菇順勢掉落一地,衆人驚詫:“天,她怎麼採這些有毒的東西?”
朱彩霞也是一愣,顯然也沒猜到她包的竟然是毒物,“你,你採這回來做甚麼?”
葉青羅清冷的笑了一下,逼近道:“當然是不想活了,打算毒死自己,不過看來大嫂也想嚐嚐呢?”
朱彩霞明顯怕了,後退着:“你,你瘋了嗎?”
說着就心虛的要走,葉青羅卻並不給她機會,直接上手抓住她的頭髮,順勢把她按在地上,撿起散落的蘑菇塞進她嘴裏,“那麼好奇的東西就更要好好品嚐纔是。”
“唔......”
朱彩霞根本反抗不及,嘴裏就被塞了滿蘑菇,不知過了多久葉青羅才鬆了手,她爬起來就拼命的吐着,喉嚨也嗆的說不出話來,只指着葉青羅半天才道:“你等着......”說完就一股煙兒的跑了。
估計也是着急回去涮她那張髒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