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賤胚子,醒了?”
細嫩的小臉上被人輕輕拍了拍,耳邊傳來婦人粗啞的嗓音。
荷田田迷迷糊糊睜開眼,她以爲救援隊終於找到被埋在快遞倉庫中的她了,結果卻見眼前站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古裝婦人。
竇嬤嬤瞥了眼荷田田緋紅的俏臉,忍不住嘖聲:“果然是個當奴隸的好料子,這纔剛灌藥就有感覺了。”
荷田田一臉懵:“甚麼奴隸,甚麼感覺?”
她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再看四周的環境,土黃色的帳篷屋子,屋內只有一張簡陋的木板牀,牀上連張被子都沒有。
這到底是哪啊?她明明是在快遞倉庫值夜班的時候遇到了地震,怎麼一睜眼不在倉庫也不在醫院,反而是在這奇奇怪怪的帳篷裏?
“少在這裝瘋賣傻。”
言畢,竇嬤嬤一把拽着荷田田的手腕,直直將人往帳篷外拖拽。
荷田田想反抗,奈何她力氣不敵竇嬤嬤,腦袋嗡嗡地開始冒出無數不屬於她的記憶,她很快從中整理出關鍵信息。
她竟是穿越成了朝廷命官戶部侍郎家的千金荷田田!
不久之前戶部侍郎成了奪嫡之爭的炮灰,以至於全家落難,男子流放,女子貶爲奴隸。千金小姐荷田田被送到南境軍營,由竇嬤嬤負責管制安排伺候軍營的軍爺。
而此地正是軍營中,竇嬤嬤每隔三天就會領一個奴隸住進來伺候軍爺。今天正是荷田田初次接待軍爺的日子。
原主性子剛烈,不服調教,竇嬤嬤怕她傷到軍爺,提前給她灌了藥,導致原主身死,現代荷田田穿越!
“各位官爺,”竇嬤嬤一臉諂笑地將荷田田拉進了人羣。
……
“對了!喜歡的男人!”她眸中光彩漸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站得近的壯漢聽見她嘀咕,卻沒聽真切,黑着臉發問。
“你說甚麼?”
“管她說甚麼,你們要是不來,我就先了。”臉上有道疤的軍爺很是不耐煩,大步過來一把將荷田田扛上肩頭,根本不給荷田田繼續說話的機會。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到了這兒,你就是我們的玩物。”
刀疤男扛着她就朝帳篷走,荷田田被顛得腹中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哇的一下吐了刀疤男一腦袋,徹底把胃裏的藥湯吐了個乾淨。
刀疤男一滯,低罵一聲後猛地將荷田田往地上摔去。
荷田田顧不得身上摔疼,連滾帶爬竄到輪椅後面,一把小刀直接抵在面具男的脖子上。
“我是蕭小侯爺蕭瑾的心上人!”事實上蕭瑾是原主的心上人,可眼下情況緊急,荷田田只好顛倒真相了。
反正那蕭瑾三個月前遇刺失蹤,生死不知。
而原主癡戀蕭瑾是整個臨安城都知道的事,往日還有不少人拿這件事當茶後談資,好在原主雖然迷戀蕭瑾,卻從沒癡狂糾纏,以至於安國侯府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如今情況危及,荷田田只希望能借助這段“曖昧不清”的往事幫她脫身。
“你們敢碰我試試,蕭瑾不會放過你們的。”
“嗤,”刀疤男嗤笑,“就算你跟蕭小侯爺有關係,如今成了奴隸,那小侯爺還看得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