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金光璀璨下,陳家三人一狗來度假。
身穿碎花連衣裙,陳經經咬着冰棍,逗着小金毛,笑容四溢的同時,望着圍着音響亂跑的歡雙親。
正當陳經經想要遊個泳時,“嘭!”
巨大的響聲之下,四周一片黑暗。
——
夢魘中,周遭是滾燙岩漿,臉上溫熱的溼意猛地將昏迷的陳經經喚醒,“改改......”
肥頭大耳的金毛乖巧地趴在陳經經的身上,黝黑的眸子滿是天真,她撐着身子起來,睜眼一看,頓時愣住。
原本愜意的碧海金灘變成了一間擁擠着數名衣衫襤褸的小破屋,如同下雨般的火山灰不見了,外面黃沙卷地。
破裂的木板透進幾縷光線,讓她看清周圍的破敗的環境。
還沒反應過來,自家老母親尖銳的叫嚷聲瞬間衝破了耳膜,“死人啊!老陳,有死人啊!”
陳媽嚴豔麗驚得一下子縮進陳爸陳晝天的懷裏,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嚷甚麼!這年頭,餓死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招來了野獸,你們一家都滾出去!”
他們打破了小屋裏的喧鬧,引得在屋裏小憩的人不滿。
陳經經微微蹙眉,望着地上那具已經開始腐敗的屍身,胃裏不住地翻湧。
這些人,眼底不見絲毫的恐懼和憐憫。
……
陳經經氣餒,只好回到難民屋。
剛剛坐下,方纔被她就救治的男人已經恢復了意識,沙啞着嗓音說道,“多謝。”
“娘,那人活了,我也想喫東西。”
“小姑娘,那東西是能喫的,快交出來!”
衆人猶如餓虎撲食,蜂擁而上地往陳經經面前衝上來,金毛在一旁大聲的狂吠,飢餓讓他們毫無畏懼。
陳經經手中的包裝袋被搶走,她攤開手,解釋道,“那是我唯一剩下的了。”
“不許傷害我女兒!”
陳爸陳媽擋在陳經經的身前,一臉正色。
難民們各個面黃肌瘦,看起來十分猙獰,“只要她把喫的交出來,我們不會爲難她!”
陳經經望着他們渴求的目光,瘦弱的孩子更是可憐,她嘆了口氣,將身上的口袋掏得乾淨,“真沒有了。”
大金毛的齜牙咧嘴讓難民們後退了幾步。
苦難使人暴露出最醜惡的面貌,衆人撿起棍棒,開始驅逐他們,“趕緊滾出去!”
砰——
小破門被狠狠地關上,屋外的風沙格外大,饒是夏日,都帶着絲絲的倦意。
被衆人嫌棄驅逐,陳媽有些落寞,陳爸卻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待在裏面倒不如出去尋些喫食,咱不是有改改這個好幫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