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WH樓。
“哇,看到沒有,極品!極品!沒想到老鴇這麼懂我們的心思,今晚尋來個穿百家衣的姑娘,還用快破布遮擋着面,永安你說這姑娘到底長甚麼模樣?”
問話的白衣公子手裏搖晃着玉骨,目光不曾從樓下姑娘身上移開過。
只見那位姑娘穿着一身用各種顏色的土布拼接在一塊的衣裙,頭髮上插着一根用柳樹枝幹削出的釵子。
裙襬下蹬着一雙破草鞋。
混跡在花樓一羣花樓姑娘周遭,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突然那姑娘面前遮擋的破布被個醉漢一把扯下。
鵝蛋般的小圓臉清麗白皙,眸上是細細的柳葉眉。
高挺着的鼻子襯得小嘴亦發奪人眼眶。
清亮的桃花眼眸叫人一眼便再也忘不了。
可惜她右臉處有塊巴掌大的猩紅色胎記。
胎記展現的那順,美感全無。
醉漢迷醉着眼,衝她抱了上去,“姑娘你長得是醜了些,不過這身材真好。”
那姑娘驚慌過度,像只受傷的兔子大喊大叫:“永安夫君——救命啊——”
夫君!
……
“爹孃,如今我已嫁入呂家,懇請二老遵守約定,將爺爺留與我的鑰匙還給我。”
此話一出,場面有些尷尬。
不過呂夫人反應很快。
“淺淺,明兒,等明兒天一亮我和你爹就把鑰匙還給你。”
“對呀!今兒是你們成親的大日子,快些回屋休息吧!”呂將軍也幫腔道。
早知道葉老頭有個如此貌美的孫女,還生得如此靈氣逼人。
他就應該早些去幫兒子提親的。
現在好了。
今後他到要看看誰還敢說他兒子永安連寡婦都娶不到。
“少夫人,天黑了,您和少爺早些休息。”丫鬟秀芝幫着葉淺淺脫掉外袍就關上門離開。
葉淺淺很是生氣。
也不知道爺爺在想甚麼。
就算呂將軍十年前救過他一命。
那也用不着讓她以身相許嫁給呂永安這人吧!
長得是比歪瓜裂棗好看不少,模樣也算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