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向來接受力強,要不也不能一個人和癌症抗爭那麼多年從沒想過放棄了,幾下就想通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林桃閤眼整理了一下腦海中原主留下來的記憶。
這裏是大齊朝,一個林桃完全沒有聽說過的朝代,自六年前新帝建朝,天下太平。百姓的日子好過不少,各家各戶糧倉都有些存糧。
她現在所在的這個村莊叫上河村,上河村是山腳下的一座村莊,背靠四季常青的大山,一條小河從山中瀑布蜿蜒而出,上河村位於河的上游得名,在河下游還有一個比上河村大一些的村莊叫下河村。
林桃是三年前從下河村嫁進上河村李家的,那時靠着李父的木工活手藝日子過得很是不錯。
可誰曾想兩年前李父帶着李木沅,也就是原主的相公上山砍木頭,遇上大雨引發山洪,兩人被山洪衝到一處山溝中。
等被人找到後,李父已經沒了呼吸,被他護着的李木沅後腦被石頭砸到,血都凝固了。
眼瞅着也是進氣多出氣少了,衆人忙將他先行抬到村中李郎中家,又是包紮又是灌藥的,好容易將命保住。
只是......大概石頭將腦袋砸壞了,醒來後就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原主與原主的婆婆本就是無知婦人,家中男人死的死傷的傷,兩人一時悲痛欲絕。
原主當時已有了身孕,在經歷鉅變之後早產下一死胎,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摺磨下,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
“怪不得,她身上這麼難受呢,原來這具身體也是個病秧子,”林桃輕嘆口氣心想“病秧子就病秧子吧,好歹不是絕症,多喫點養養總能好的。”
整理好了原主的記憶,這會兒林桃總算有功夫打量一下週圍的環境了。
破敗的茅草屋,潮溼的泥地,泛着一股土腥味。林桃在的這個屋子,只有她現在躺着的這個破木牀這麼一件傢俱。
在原主記憶中,這個破屋一共兩間屋子,她與李木沅住在西屋,婆婆方氏帶着小姑子李木香和小叔子李木寶住在東屋。當然了東屋也只有一張破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