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們真要把這小丫頭片子給煮着吃了?會不會......”
“不喫她咱們就要餓死!將就着點兒吧,別看她瘦,起碼還算白淨。”
乾涸的河道邊,兩個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圍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瘦弱女子,目光裏充滿了看見食物的貪婪。
“也對,反正這荒山野嶺的也沒人管,咱們先喫飽肚子再說!”
“我去生火,你就在這把她分了,頭不要,其他都留着,能夠咱們喫上兩天的。”
“......”
迷迷糊糊間,顧惜聽到了一段令她毛骨悚然的對話。
要把她分屍?
她不是掉河裏淹死的嗎?難道還有人嫌她死得不夠慘,再補上兩刀?
胃裏一陣泛酸,劇烈的飢餓感讓顧惜陣陣頭暈,快要喘不上來氣。
強撐着睜開眼睛,刺目的太陽光直射而來,顧惜只得又閉上了眼。
“哎,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誰讓你家人都不要你呢,反正我們不喫你,你照樣會死!”
再睜開眼時,顧惜一眼就對上了頭上那把磨得鋥亮的菜刀!
“靠!我特麼都死過一次了,憑甚麼還要讓我再死一次!”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顧惜使出了喫奶的力氣,一腳狠狠踹向了男人握着菜刀的右手。
……
顧惜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個狠人!
她默默把身子往後挪了挪,控制不住的打起哆嗦來。
正想着這人待會兒會不會也打喫她肉的主意,就見對方已經緩緩朝着她這邊走了過來。
“沒事吧?”
他手上還握着從持刀男屍體上搜刮出來的物件,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顧惜壯着膽子打量了他一眼。
看着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微黑,身材高壯,輪廓分明的臉上透露着幾分不羈,一雙眼睛如狼般充滿銳利的冷光。
胃裏又開始泛起酸意,顧惜想都沒想,本能問出聲:“謝謝你救了我一命,不過幫人幫到底,你那裏還有沒有喫的?”
被嚇傻了?
男人眼睛微眯,忽地嗤笑一聲:“想從我這裏討喫的?怎麼,忘了自己以前是怎麼對我的了?”
顧惜愣了愣,又盯着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猛的張大了嘴巴。
“你......你是周夜?”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與原主同村的獵戶,因爲他爹曾救過原主爺爺一命,爲了報恩,原主被當做禮物送給了周家,兩家訂下了娃娃親。
只是對於這門婚事,原主並不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