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大姐救救我......”
病牀上的女人緊咬着牙關,肚子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
“真是囉嗦!自己心疼這死賤人倒叫我來伺候!”
張嬸好似將牀上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視作空氣,嘴裏罵罵咧咧的,還翻了個白眼。
原來是張嬸的婆婆心疼這孤苦伶仃的女人,即將臨盆,卻無人照顧。
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嫁了人,還沒和相公生出感情,就被歹人侵染了身子!
更可憐的是,頂着大肚子被婆家趕出門,又被孃家嫌棄,無家可歸只能自力更生。
身世之悽慘,誰聽了不得嘆一口氣。
“等着啊,我這就給你拿剪子和熱水去。”
一迎上女人的目光,張嬸便換了個人似的,硬堆着笑容,急忙慌往外走去,嘴裏還唸唸有詞。
張嬸冷哼一聲,只要等這女人生了孩子,她立馬就把孩子給奪走!
無利不起早,想讓她白白伺候,絕無可能!
可張嬸並未察覺,在她離去的背後,牀上的女人氣息漸漸微弱,就連掙扎不止的手也靜靜地垂落在身旁。
“痛......好痛......”
原本毫無生氣的魏文漓痛苦的緊攥着牀單被褥,劇烈的宮縮讓她的衣衫盡數溼透。
……
“奪人孩子,牟取利益,法理不容。”
男人大手輕撫孩子的臉頰,眼神之中帶着絲絲柔意,吐出來的每一個字卻是冰冷刺骨。
想要做壞事的張嬸見事情敗露,頓時來了火氣,叉着腰指着他的鼻子就罵道,“少管閒事,我替她拿走孩子是給她減輕負擔!”
見孩子不曾受傷,魏文漓跳脫的心安定下來,正要同那人聊表感激之情。
她抬眸望去,瞳孔微顫。
俊秀的五官只需一眼便令人感到驚豔,半張側顏,便讓她記憶猶新。
他,正是侵犯了原主身子的男人!
顧瑾源還未注意到她複雜的神情,只是冷漠地看着張嬸,面色陰沉,“胡攪蠻纏。”
說罷,就要抱着孩子往牀上走去。
可誰料到張嬸生生撲上來,大嗓子往門外吆喝,“大傢伙快來看看,竟有男人闖了屋子來搶孩子了!”
鄰里相近,她就是要他受盡唾罵!
誰料,張嬸頭一偏,這才注意到顧瑾源身後站着的矮胖男人,霎時間白了臉。
“縣丞大人......”
嚇得張嬸一個激靈,雙腿一軟就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求大人饒命啊,民婦再也不敢了。”
“將軍,您看要如何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