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倉縣一處廢舊破廟中。
“啊!”
“不要喫我女兒!你們放開她,放開她!嗚嗚嗚......”
婦人趴在地上眼看着女兒被拖向鍋邊,即將落入滾燙的鍋中,心中焦急萬分,哭得肝腸欲斷,奈何手腳都被牢牢捆住,掙脫不開,只能不停地祈求那惡人放過女兒。
而她女兒雙眼緊閉,已然是死了,婦人還並不知曉。
“死娘兒們兒,給老子閉嘴!別嚷嚷!等我燉了你女兒,再蒸了你!”
男人口吐惡言,兩腮橫肉直飛,把女孩大力拖到鍋邊,兇狠的眼神望過去試圖震懾婦人,婦人被嚇得瞬間止住了淚水,停止了哭聲,怒急攻心直接哭暈了過去。
這是要把活人給煮了吃了!
就在此時,原本雙眼緊閉的小女孩驀然張開了雙眼,一雙鳳眸迅速對周圍的環境作出判斷。
她發現自己在一處只有屋檐的破廟裏,臉朝一口大鍋,手腳都被緊緊綁住,身上還穿着灰藍色的粗布衣衫,一副不同於末世的打扮。
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季棠只感覺一股虛弱的無力感傳來。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一般,前一刻還閉着眼的小姑娘身體中轉瞬間就進駐了一個新魂。
低頭望向被麻繩綁住的雙手,她驚了!如此白嫩的皮膚,這身體又如此瘦小,絕不可能是自己的!
畢竟上一世爲了成爲最強者她可是十幾年來從未間斷的訓練,皮膚當真算不上白。
“咕嚕咕嚕......”煮沸的鍋中熱氣騰騰,滾燙的蒸汽直撲上她的臉頰,一個男人正打算抬起她往煮沸的大鍋中丟,還有一個男人在不停地加柴試圖將火燒得更旺。
……
他瞪大了瞳孔,望着季棠,張大着嘴,心底充斥着絕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
在這一刻,他彷彿看見了閻王一般,脊樑骨發冷,想開口求饒,嘴裏已經發不出聲音,生命體徵逐漸消失。
這一擊都快用盡她全身的力氣。
一腳踹倒刀疤男,季棠直接順勢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
這具身體也忒弱了!
看來她之後得儘快鍛鍊身體,這軟綿綿的力氣實在是太沒安全感了。
早知道直接起身動手了,現在臉上可真髒!
季棠抬起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血,一臉雲淡風輕,彷彿S人就動動手指頭一般簡單。
乾瘦男人在廟外本來等的急不可耐,聞聲便迅速跑了進來,見到地上被割開喉嚨的同伴,心底的恐懼無限蔓延,前一刻還束手就擒的小白兔,突然變成了S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這丫頭抓來時明明毫無反抗之力,現在渾身散發的氣息像是變了個人,此刻她必定是被鬼上了身才會變得如此兇狠,不然她一個十歲的小丫頭如何能S死大哥?
想到這,乾瘦男人瞬間寒毛直慄,再不逃就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他拔腿就想往山下逃。
季棠的手腕痠疼,才解決一個刀疤男,身體就好像被掏空,胃裏的空虛以及心悸的感覺特別強烈。
但還有一個仇人沒解決,她不能停下來!
實在是臉上糊的污穢想盡快洗乾淨,前世的她就有輕微的潔癖症,她現在只想速戰速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