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一睜眼看到的便是周圍乾枯堅硬的柴棍,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周遭的陌生環境,一臉茫然。
她不是應該在家的嗎?
這......
這是哪裏?她被綁架了?
她扶了扶有些隱隱作痛的額角,嘶着聲撐着牆要站起來時,才發覺這牆體均是黃土做的,一摸便是一把灰。
姜梨震驚的看着這一切,看到自己的身上是一身洗的有些發白的深藍色連襟長裙,像是古代的衣服時,她神情恍惚。
這綁匪還喜歡角色扮演?這甚麼奇奇怪怪的癖好?
“喂,有人嗎?”
姜梨走到了那張破舊的木門前,重重地拍了兩聲。
當姜梨以爲無人應答時,門卻突然開了,一個不到三十的婦人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
姜梨拖着有些沉重的身體退後了兩步,這纔沒與那婦人直面撞上,而這時她也才得以打量着她。
婦人和她一樣穿着發白的古代衣服,頭髮盤成了髻,彆着一根並無光澤的髮簪。
婦人見姜梨一直看着她,便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婆婆,咱找遍了沈家上下都沒找着,我看銀子說不定在姜梨身上!”
很快,婦人的身後急匆匆地又趕來了兩人,一人頭髮微微發白,面容慈善,可因爲生氣的緣故,此刻正板着臉,而另一人與姜梨面前的婦人差不多的年歲。
那老婦人一聽,直接示意動手,“張蓮蓮你給我搜!若是真的是姜梨偷了銀子,今日我便做主休了這毒婦!”
……
這錢如今就在她的身上,若是真讓張蓮蓮搜了身找出了這銀子,她這個惡毒女配直接提前領盒飯!
她面容冷峻,身上的那包銀子沉甸甸的,不容忽視,當她視線落到與她彷彿在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的張蓮蓮身上時,姜梨已經有了破局之策了。
張蓮蓮是吧?這也不是個好人,處處與原主做對,書中乾的那些事,也是個喪盡天良的主!
這麼想着,當張蓮蓮再次上來時,姜梨沒躲,偷偷將身上的那包銀子藉着一個隱祕的角度,放到了張蓮蓮的身上。
張蓮蓮搜了一遍,見甚麼都沒有時,不敢相信地又搜了一遍,“沒有?怎麼會沒有?”
“婆婆,你真的冤枉我了,今天早上我就被您關到了這柴屋,我怎麼可能會偷銀子!”姜梨這時候憤憤然掙脫開張蓮蓮,泫然欲泣道,“沈玧他從山上摔下來,我一直也很擔心......”
“那家裏的銀子呢!總不能是長了腳自己跑了吧!”沈母一臉憤怒,然後似是警告一般,道,“大夫現在就等着銀子給玧兒治腿了,這銀子別讓我發現是你們誰拿的,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沈母憤憤轉身想再去她屋裏找找,而張蓮蓮則上下看了姜梨好幾眼,哼了一聲就要走。
只是這時,張蓮蓮剛走了兩步,突然一個沒注意腳下的東西,直接往地上撲了過去!
而這時,也伴着張蓮蓮的一聲尖叫聲,響起來了一道銀子叮咚落地的聲音。
“這......婆婆!這是您的錢袋子!”一旁的沈家二媳陳翠梅震驚地看着地上的錢袋子,驚呼出聲,猛然叫住了沈母。
沈母快速走來,將錢袋子拿了起來,然後狠狠地瞪着張蓮蓮。
“不是,這錢袋子怎麼......”張蓮蓮傻愣在地,她慌忙爬起,想要解釋時,沈母卻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張蓮蓮的臉被狠狠打到了一邊,她捂着臉心中委屈極了,可這事越想越不對,隨即視線飄飄然地落到了姜梨的身上。
“姜梨,是你搞的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