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茸怎麼也想不到,她就是好心幫那頭難產的犀牛助產,就被它一蹶子踹中了心窩子!
那種撕心裂肺的鑽心疼痛,讓蕭茸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一個球似的,正在翻滾着,這種失去重心的感覺讓她又慌又亂,掙扎着伸出手隨意地抓了抓,雖然只抓到了幾根草,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翻滾的速度逐漸停歇。
剛鬆了一口氣,耳旁就傳來尖銳地慘叫聲。
【啊啊啊,好痛!嬌氣包扯得我穗穗都散了,嗚嗚嗚......】
【我都禿了!】
【她甚麼時候起來啊?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甚麼亂七八糟的?
蕭茸緩了緩,艱難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片的金燦燦。
此時她跌倒在一片稻田裏,風吹過,周圍的金色稻穗迎風招展,耳畔那些稀奇古怪的聲音還在不停地叫嚷着。
她掏了掏耳朵,聽着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下意識環顧四周,就看到不遠處站着一個清秀的、穿着藏藍色書生袍的男子,有且只有他一人。
見鬼了!
那男子見她彷彿傻了的樣子,心底又急又惱,沒好氣地說:“怎麼這般不小心?時辰不早了,快起來隨我離開!”
古代男子,還有嘰嘰喳喳莫名的聲音,她......她不會撞邪了吧?
蕭茸嚇蒙了,她可能產生了幻覺。
……
“看甚麼?沒見過打小賊啊?”蕭茸沒好氣地哼聲道。
衆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繼而恍然大悟,敢情不是私奔,而是那朱秀才窮瘋了跑去偷顧家銀子,被這嬌氣包逮住了?
“女人果然善變,尤其是摳門的女人,涉及到銀子,小白兔也能化身霸王花!”
“是這麼個理,看景哥兒家那個平時弱柳扶風,拿個饅頭都擔心她拿不住,現在竟然這麼兇悍......”
蕭茸吐出一口濁氣,總算洗清了私奔的臭名。
只是那紅茶,哼,難怪叫茶,還真的挺茶,別以爲她聽不出她話中的暗示意思!
全程圍觀的水鴨們,再也壓抑不住了,嘎嘎嘎的叫喚着。
蕭茸眼睛都瞪成了鬥雞眼,又來了!
稀奇古怪的聲音!
到底是甚麼玩意在作怪?
“茸娘,你......”顧景咳嗽一聲,走過去正準備問她,手疼不疼。
蕭茸看到了顧景,心想這應該就是男配了,這一身的腱子肉,還有那古銅色性感的膚色,是她的菜。
甭管甚麼邪物作祟,蕭茸小跑着衝過去,擠進了他懷裏,嚶嚶嚶哭泣說:“好疼,好害怕,要不是那十三兩銀子全被偷了,我也不敢追上來,嚇死我了!”
姘頭朱秀才剛緩過勁來,聽着她的一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眼前一黑,華麗麗的暈了。
“茸娘不怕,我在呢。”顧景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撫着她好一會,纔看向身後的村民們說:“諸位叔伯嬸嬸,此人偷了我家銀子,還請幫着送去里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