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夏剛睜開眼,一張俊美的帥臉就闖入了她的視線,修眉如劍,斜入鬢角,就連身材都是堪比男模的完美,突起的青筋,健康的小麥色......
她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做的是甚麼春夢?
“醒了?”眼前的男人突然出聲,她腦袋頓時嗡的一聲炸開,愣住。
活的?!
“嗯......”方覺夏被盯得尷尬,奇怪地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古袍,剛撐起身子,腦子裏頓時湧進大片的記憶,這下眼前的一切都說開了。
原來她穿越到了一個揹負着剋夫罵名的三嫁農婦身上,前生經歷可謂是多姿多彩。
要說原主也是倒大黴,第一任丈夫死在新婚之夜,第二任丈夫體弱病死,非說是她克的,最後她被最初的婆家拿來抵債,也就是嫁給了眼前的男人。
她的現任丈夫,江忍。
江忍擰了擰眉,看着牀上女人臉色一變再變,以爲她是不情願嫁給自己,心裏彆扭。
他起了身,沒了耐心,“我去做飯。”
方覺夏瞧了一般男人的背影,夏日單薄的布料下依稀能看見肌肉的紋理,想來是常年打獵的結果。
她感受到男人的陰沉,心下倒也理解,本來好端端的欠銀被塞過來一個有着煞星臭名的女人,擱誰身上能痛快?
可現下穿越過來的方覺夏無依無靠,若是被江忍嫌棄趕出了家門,那可真有暴屍荒野的風險。
不行,得抱緊這根粗大腿。
方覺夏麻利地起了身,一出去就聞到廚房裏的陣陣菜香,她肚子也十分配合的打起了鼓。
……
她也連忙低頭乾飯,生怕波及到自己。
對自己兒子都這麼嚴,對她這個外人豈不是更不講情面?
方覺夏心裏直打鼓,只覺得自己的未來艱難險阻。
突然,指節分明的大手橫在她眼前,往她碗裏夾了幾塊肉,她眼底不由得有些意外。
“你不必放在心上。”
男人的話像是在寬慰,她動盪不安的心才穩了許多。
也算是在東家面前表現不錯的獎勵吧。
喫飯過後,方覺夏自覺承擔起了收拾碗筷的活計,等擦乾手出來時,就見江忍背上了打獵的工具。
這麼勤快的男人,在哪個年代都是香餑餑,還被她遇上了。
她剛暗暗慶幸,手上突然一熱,多了兩塊饃饃,驚訝地抬起頭與江忍四目相對。
江忍斂了斂眉,方纔他就注意到了,方覺夏特地將肉都分給了他們,自己只就着青菜吃了大半碗白米,估計沒多久就該餓了。
眼底閃過一絲晦暗,沉聲道,“既然你已經來了家裏,想走的話我會挑時間送你離開。但是你若是留下來,就照看好孩子就行,別的事情我來頂着。”
方覺夏愣了許久,他這是認可自己?
見人許久不應,江忍皺了皺眉,以爲她是不願意待在這裏,面上有些陰沉,剛要開口就聽見耳邊的聲音嬌軟道,“你放心去吧,我在家看着孩子。”
軟糯的聲音砸在心間,陣陣漣漪盪漾開來,劍眉頓時舒緩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