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浮月渾身痠痛,緊接着耳邊傳來一陣喧鬧。
“你這個掃把星,我兒向來康健,怎麼一把你娶回家就暴斃而亡?”
“我可憐的兒子呀!都是爲娘不好,給你找了個剋星啊。”袁氏大聲哭喊着,村裏人圍在村口,對着雲浮月指指點點。
“真是晦氣,原想着李家娶了個大傻子已是不幸,誰承想,這傳宗接代之事還未有着落,直接把丈夫剋死了。”
“就是就是,這袁氏真是命苦,前些年死了丈夫,現如今連唯一的兒子都沒了。”
雲浮月揉了揉痠痛的額角,只覺得記憶混亂,微微一愣,這老婦的兒子死了,跟她有甚麼關係?
“依我看,這種人是煞星轉世,留不得。”雲浮月聽着周圍人的言語,旋即拼命搖頭。
此刻,她嘴裏還被人堵着破布,身上的麻繩捆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霎時間,腦海中陌生的記憶襲來,她也叫雲浮月,本是現代著名醫藥研究學者,陰差陽錯喝到一瓶毒藥,竟然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還穿越到一個傻子身上。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因爲饑荒,便被人賣給了李大元,只爲半斤糧食,還有兩隻雞鴨。
雲浮月執意不嫁,卻遭到五花大綁上轆車的命運,一路顛簸來到李家所在的村落。
剛到村口,雲浮月便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大老粗衝着她直樂呵。
二人相見不到一刻鐘,那男人便口吐白沫,暴斃而亡。
雲浮月臉上劃過一陣黑線。
……
“這小娘子長得倒也是水靈。”劉氏冷聲道。
雲浮月愣了愣神,穿越不到一天,便被轉手賣了兩次,哪怕是牲口都這麼悽慘吧。
話說劉氏,生得一副尖酸刻薄之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這明擺着是個火坑。
“行吧,咱們的賬一筆勾銷。”劉氏指着雲浮月,“還不鬆綁?”
袁氏連連點頭,“好好好,如此最好。”
繩子一鬆,雲浮月撒腿就跑。
這可是她改變命運的最好時機。
“她,她跑了!”袁氏心下一驚,大聲呼喊着。
村民聽到動靜,紛紛趕了過來。
“圍住她!”
雲浮月看着村民離自己越來越近,餘光瞥見前方的河流,心下一橫。
反正都是死,倒不如看看能不能轉世穿個好人家。
“撲通——”
“不好,她跳河了。”身後的村民剛一追上,只瞧見水面上泛起白色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