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了喫吧,還能喝湯。”
“烤着喫,香!”
一羣面黃肌瘦的匪徒流着哈喇子,兩眼冒出綠光盯着一個同樣面黃肌瘦,雙目緊閉的女人激烈的爭執着。
不遠處,被他們綁在樹上的乾瘦男人看到這一幕焦急大喊。
“你們不許喫我娘子,要喫就喫我!”
其中一個匪徒不耐煩的回頭。
“閉嘴,我們喫完了你娘子,就會喫你的,不要着急。”
看到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女子,男子奮力想要掙脫繩索,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娘子,你快醒醒啊,娘子!”
見女子無反應,他又看向那羣匪徒。
“你們先喫我吧,放過我家娘子。”
一個年老的匪徒譏誚勾脣。
“你家娘子都死了,天氣這麼炎熱,若是不先吃了她,臭了可就不好吃了。”
說完,便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要去扒開女子衣襟。
手剛落在女子肩頭,女子猛地睜眼,眼中寒芒乍現,出手如電,捏住那匪徒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匪徒腕骨斷裂,發出悽慘哀嚎聲。
……
“哇,娘子好厲害,將壞人都打跑了。”
洛千歌冷漠看一眼男子,那是原主的夫君楚容君,是個傻子。
看見洛千歌看向他,男子連忙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只看了男子一眼,洛千歌便冷冷收回視線,得出結論。
累贅!
她轉身便走,不打算帶上那個累贅。
看見她轉身就走,男子慌了。
“娘子,你要去哪兒,快幫我鬆綁啊,娘子!”
洛千歌不理會他,加快了步伐,卻聽背後楚容君帶着哭腔的聲音響起。
“嗚嗚嗚,娘子不要我了,嗚嗚嗚,娘子你不要丟下我,娘子!”
或許用了原主的身體,也有了原主的感情吧,洛千歌終於還是不忍心,轉身朝楚容君走去。
替楚容君鬆了綁,洛千歌撂下一句。
“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別跟着我。”
便要轉身離開,卻被楚容君一把抱住。
“嗚嗚嗚,娘子,我剛纔差點失去你了,那些傢伙好可怕,娘子,快讓我看看你傷到哪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