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你醒一醒好不好?我是爹爹啊。”
悲愴的男人伏在地上,淚水滴答滴答落在他身下雙目緊閉,面色慘白的奶娃娃身上。
“爹爹不該離你這麼遠,是爹爹的錯。”
季霖聽着女兒的呼吸聲越來越微弱,一直到胸口再無起伏,一瞬間眼眶猩紅,他咬着牙抱着女兒,提起了地上的刀,眼神堅定的走向不遠處的山寨。
他要S光裏面所有的匪徒替乖寶報仇!
“嗚......爹爹......”
忽然,懷中傳來一聲微弱稚嫩的呼喚聲,隨即一隻白嫩嫩的手順着季霖的下巴一路往上摸。
季霖猛的停下腳步,抱緊了懷中女娃娃。
“乖寶?”
苗舒舒睜開朦朧的雙眼,終於看清了眼前俊郎卻哭的異常狼狽的臉。
爹爹?
她可以看清爹爹的臉了?
不對,她好像也可以說話了!
大腦也是從未有過的清明,她解開壞蛋給她下的封印了?
“爹爹?”苗舒舒確認自己摸的就是每日陪着她說話的爹爹,小嘴一撇,眼淚嘩啦啦的流着。
……
苗舒舒翻遍了山寨,都找不到那個最珍貴的、閃着金光的寶貝。
她趴在爹爹背上,思考時候一條腿翹起來搭在爹爹結實的手臂上,圓墩墩的小屁股翹着。
好大一個寶貝山吶,可惜她太小了看不透到底是甚麼。
算了,比起珍寶還是爹爹更珍貴。
苗舒舒鑽進爹爹懷裏,同他一起回到了剛剛那個山洞裏。
渾身發着光的大哥哥就被爹爹安置在那裏。
之時大哥哥好像受了傷,行動不方便。
“大哥哥,你也是被壞蛋們捉來的麼?”
苗舒舒走進一直低着頭的大哥哥,小手討好的揪着他一丁點衣角,懵懂的眼珠像含着星星,誰看了都忍不住心軟。
可惜楚淵是個不尋常的,他烏髮像流水一般披在肩頭,那雙帶着戾氣的眼睛從暗處抬起來的時候,陰鶩暴躁的氣質一下子嚇壞了苗舒舒。
她連忙鬆開了揪着他衣角的手,像個跳蛙一樣後退開。
呼......這個大哥哥真兇啊。
看來不能問他壞蛋家裏的事情了。
也許是她滑稽的動作讓楚淵覺得好笑,他慘白到有些透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不是哦,大哥哥也是個匪徒,S過人縱過火,你怕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