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刺骨冰寒。
渾身上下,每一個關節都又酸又疼,彷彿被人用大錘敲打了一頓似的。
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只有一絲模糊的燈影。
耳邊斷斷續續傳來一陣陣哀怨的哭泣聲,聽的不太真切,但聲音卻讓她覺得親切。
“你這臭丫頭,讓娘說你甚麼好!
那劉浪小王八蛋,是黑了心肝的!
他都跟你退親了,把你爹的臉都丟在地上踩,你倒好,三兩句好話一說,你就心軟。
敢把你外公留給你爹的命根子配方偷出去給那小王八蛋。
爹孃左右不過說了你兩句,你這個犟種。
這寒冬臘月的,那寒潭水得有多冰?你都敢往裏面跳啊你!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讓娘怎麼活啊......”
沈安安覺得腦袋中渾渾噩噩的,但是終究是把事情給理清楚了。
她本是二十三世紀一個私人訂製服裝工作室的設計師,一次趕設計,累的睡着了,卻沒想到這一睡,就直接魂穿異世。
腦海中畫面不停的閃現,很快讓沈安安了解了一切。
心下不由的嘆了口氣。
……
這劉浪原先就是個乞兒,心中早就沒了甚麼廉恥之心。
而且那劉記掌櫃的,在他被趕出去之後,就高調的收了他當義子。
放出話來,劉記收皮貨比沈家高兩成。
這麼一來,就擺明了是要把沈家往死裏整。
果不其然,一時之間,給沈家供貨的那些獵戶,紛紛改投門戶。
畢竟都要生存,打獵本就是一個以命搏命的生計。
如今能多賣一些錢,誰不願意?
其實沈家給的價格,一向比較公道。
只是凡事就怕有個對比,人家都漲了,你憑啥不漲?
但沈林卻認爲,生意有生意的規矩,規矩不可廢。
到了現在,只剩下爲數不多的幾個老獵戶還一如既往的跟沈家合作。
但生意卻一落千丈。
畢竟沒有供貨源,就沒有產品。
那劉浪如今以劉記少掌櫃的身份自居,心地更是歹毒。
成天在外面傳話,說他跟沈安安如何如何,身子早就不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