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七月,酷暑難耐,林家村東頭林忠家略有些破舊的偏房裏,一個十二三歲、黃皮寡瘦的姑娘,雙眼緊閉,面如金紙般蜷縮在牀上。
屋外,林忠的續絃王氏,正拉着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往這屋來。
“那小蹄子我已經灌了藥,這會兒肯定神智不清了。你抓緊時間,趕在你姑父他們回來前把那小蹄子身子破了,到時候你姑父他們只能把那小蹄子送給你。”
王財強壓着興奮,咧着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姑,事成以後,我一定請你喝喜酒。”
“喝甚麼喜酒,一個無父無母的小賤蹄子罷了,能給個正經名分都算便宜她了。趕緊進去吧,別磨蹭了。”
王氏邊說着,邊把房門推開,一把將王財推了進去。
“哐當”一聲,房門被關上。
屋子裏的光線略有點暗,但並不影響王財看清楚姑娘雖氣色不好,但仍然難捱秀美的臉龐。
狠狠地嚥了口唾沫,王財迫不及待地開始扒自己的衣裳,很快便將自己脫得赤條條。
“嘿嘿,阿阮,財哥哥來疼你來了。”
帶着一臉Y笑,王財撲向了神智不清的姑娘。
林阮迷迷糊糊間,覺得有甚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正在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喪屍?!
雖然不知道喪屍甚麼時候進化到喫人竟然還要脫衣服,也來不及想,明明她已經被那隻異能喪屍的利爪捅了個透心涼,爲何還活着的問題,她的身體已經立刻做出反應,猛地弓起腿,一腳踢在“喪屍”的胸口上。
王財雖是個男人,但生得瘦小,又因爲時常跟村裏的小寡婦混在一起,早就被掏空了身子,林阮這保命的一腳,直接將他踢得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便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
原主林阮,出生年月、父母均不詳,時年約十三歲,八年前不知何故流落至此,被林家老三林忠收養。
爲了讓彼時還未分家的林家人接受林阮,林忠提出讓林阮給剛滿兩歲的兒子林寒做童養媳。
五年前,林忠原本妻子難產而亡,留下一名嗷嗷待哺的女嬰。爲了養活女兒林秀,林忠不得不聽從家裏的安排,娶了林家老太的寡婦侄女,並附帶拖油瓶閨女一個。
王氏仗着林家老太撐腰,王氏在林家作威作福,想盡辦法虐待林阮及原配留下的一雙兒女。而林忠老實軟弱又愚孝,只能偷偷護着三人,卻不敢跟王氏起衝突,就怕惹了老孃不高興。
而原主今天之所以會被算計,則是因爲被王氏支使着頂着烈日去地裏幹活,硬生生曬得中了暑氣,不得不留在家中休息。
蓄謀已久的王氏待林忠帶着兒女下地幹活時,將M藥化在水裏,強行灌進了無力反抗的原主嘴裏,許是藥量過重,原主一命嗚呼,讓生在末世、被喪屍一爪子撓死的林阮穿了過來。
林阮眼睛一眯,原主的身世還挺複雜。
她剛剛接收信息時,捕捉到幾個一閃而逝的畫面。有雕樑畫棟,有亭臺樓閣,有奴僕成羣,還有一個眉目分外溫柔的貴婦。
從這幾個畫面來看,原主的身世絕對不簡單。但她卻沒有發現原主爲何會流落至此的信息。
想來那時原主年紀小,遭逢鉅變受了驚嚇失憶也未嘗沒有可能。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不管原主是個甚麼樣的身份,今後這具身體,都由她來做主,該怎麼活,她說了算!
而現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懲治王氏那個惡婦一番!
耳邊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及說話聲,林阮嘴角牽起一絲冷笑。
這王氏爲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不遺餘力,竟然請了這麼多人來看熱鬧!
那她就依了這毒婦的意思,讓大家看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