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春夏交替的季節,萬物蔥籠,一片生機勃勃。
許家村,後山小河邊上,此時彙集着好多人。
人人都神情焦慮,緊張。
有的坐在河面的竹筏子上,拿着長竿,在河水裏搗弄着。
有的在岸邊上仔細的扒拉着......
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正在尋找甚麼。
河岸上攤坐着一個老婦,對着河面嚎哭着,“我的嬌嬌啊,你在哪裏啊,你不要丟下你老孃啊!”
老婦哭得正淒厲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句,“找到了!人在這裏,在這裏!許家嬌嬌在這裏......”
頓時,岸邊上哭得淒厲的老婦,撒開步子就往那個方向跑去。
那是一處河岸凹地。
凹地內有個渾身溼漉的少女,躺在一塊大石頭的縫裏,好像是昏迷過去了。
老婦一看到那圓滾滾的身材,熟悉的大臉盤子,就撲了上前去,摟住了少女,再次大哭出聲了。
“我的兒啊!我的嬌嬌兒啊!你咋就這麼想不開啊!跳甚麼河啊!我的兒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叫娘怎麼活啊,我的好嬌嬌啊!那個S千刀的王小麻子,要是被老孃看到了,老孃非要抽他筋,剝了他的皮......”
這個老婦叫許張氏。
已經五十多了,懷中的少女是她老來得女,平時看得如珠如寶,比眼珠子還要重要。
……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許嬌已經回到了許家。
許家是一個四合院的小院子,三間正屋,兩側的小副屋,都是茅草搭頂的。
許嬌的房間就是三間正屋的其中之一。
她的牀是一張靠牆角壘的土炕,很大,牀上鋪着發黑的舊棉絮,棉絮下面是枯黃的稻草。
四周,是石頭與泥巴摻合的牆壁,非常小的窗口,屋角邊上有下雨天漏水流淌下來的痕跡,靠土炕邊上有張破了腿的五斗櫃,估計是全屋最好的傢俱了。
許嬌再搜索了一下腦子,徹底理清了現在的狀況。
她確實是穿越了。
現在不知道是甚麼年代,原主許嬌嬌是個鄉下土妞,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沒有甚麼見識,她搜索不到有用的信息。
這裏,是許家村,大部分人都姓許,基本上都是或多或少沾親帶故的同族人。
許嬌的爹叫許有德,已經五十好幾了,二十多歲喪偶,與前妻育有一子,後來,又娶了許張氏當了填房。
許張氏進門後,先後生了四個兒子,最後才生了許嬌。
許嬌正睜着眼睛,望着茅草屋頂理着思緒,突然,水蒿草編的門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
進來一行人。
正是以許張氏爲首的許家婦孺老幼,就是在河水邊上把許嬌給活生生吵暈的那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