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和事佬的勸導着:“雪兒,不能以暴制暴,這樣只會給你帶來痛苦!”
胡雪兒挑眉淡笑:“不會,我覺得很暢快的很。如果你要勸誡我以德報怨,那還是省省你那點口水吧。”
“反正我是不會聽的,就像你曾經勸這兩個雜碎別打我一樣,他們也從來沒有聽進人話。”胡雪兒輕輕鬆鬆的聳肩。
看着陳虎啞口無言的模樣,她笑了笑,冷冷道:“你也別總是做老好人,畢竟那些拳頭沒落在你身上,你當然是一等一的寬容大度。”
陳虎氣結,怎麼也沒想到胡雪兒會冷不丁說出這樣的話。
“那你想怎麼樣,S了他們嗎?”
胡雪兒搖搖頭,似乎認真的歪頭思索了一下:“爲了這兩個雜碎,讓手機手上沾血,不值當。”
“我只想一個人獨自出去生活,我母親的嫁妝,我應得的家產,一分不少的留給我。”
“這樣的話,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們使喚不到我胡雪兒,而我胡雪兒也不會再問你們要一點糧食。”
此時胡隆已經醒了過來,模糊間聽到胡雪兒說的這段話,掙扎着道:“做夢,你有個屁的嫁妝,你這個不要臉的怪物畜生,給老子滾出去,別想要一個銅板!”
“那就試試看咯!”胡雪兒揚起下巴,眸光冷然,“看一看,在這個家裏最後到底是誰弄死誰。”
她的話讓屋內的人心頭一顫,沒有人會覺得這是一句裝腔作勢的威脅。
胡隆抄起手邊的木桶就要砸過去,可惜先前頭還痛着,手上更是沒有力氣,砸在院子地上。
胡雪兒慢悠悠的撿起,隨後拿起木桶瞄準胡隆,一隻眼睛睜着,一隻眼睛閉着,投籃一般晃了晃。
“雪兒,不可以!”陳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