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農村老婦能有多極品?
魏華身體力行,用前半生樹立了一個標杆。
她先是把丈夫氣死了,又勒令兒子們都輟學種地,打心眼裏輕視老祝家的種,覺着就沒有一個讀書的料子。
幾個兒沒有合她心意的,兒媳也怎麼瞧怎麼不順眼,一言不合就坐在門口大罵兒媳不孝。
她還懷疑三兒子不是自己的種,打罵的差點把人逼成了太監。
丈夫死了,兒子也個頂個的傻,就沒一件順心的。
中午,魏華躺在炕上午睡,越想越覺得自己過的不順,若是當年沒嫁到祝家,如今不知道和相好的秀才過的多和睦呢!
腦子裏浮現秀才那張俊美的臉,魏華血氣上湧,一下子翻起了白眼。
她揮舞的打翻了碗,外頭的兒媳不敢來瞧她,這個34歲的老婦就這樣硬生生的背過氣去。
另一個魏華就這樣穿越過來了,成了四個兒子一個閨女的老孃。
......
魏華醒來時,嗓子很乾,像是喊了一個上午,翻身下牀,動作都遲緩了許多。
真是倒了血黴了!
剛出門,就看見三兒子,原主最討厭的那個祝燕良在清理豬圈,挑着兩桶水壓的身體更顯瘦弱。
祝燕良穿的衣服都泛白了,臉色枯黃,發覺魏華在看自己,他手一抖,水潑出來濺溼了鞋面。
……
魏華故作威嚴的乾咳,心裏叫苦連天,要怪就怪原身太離譜了,她連總不能一直學着原身這些做派吧?
她眼睛一轉,想要把話拉回來,“連你大哥都震不住你,往後我老了,你眼裏還能有我這個娘嗎?”
這倒是有點像她會說的話了。
柳氏小心的提起筷子,心裏又升起一個疑惑,娘平時甚麼捨不得給小姑子喫,今天喫塊肉就變臉了......
莫不是......小姑子的做姨娘的事黃了吧!
柳氏臉色一白,兩口喝完了湯,又給兒子抓了塊餅喫,抱着兒子就要下桌。
就讓丈夫頂着孃的火氣捱罵去吧,她不想再受無妄之災了。
柳氏:“娘,我喫好了,昨個被子叫永竹踢破了,我趕緊去縫縫。”
魏華沒看見小娃娃眼饞的樣子,隨口應付:“去吧。”
柳氏逃一樣的消失了,妯娌一場,她還不忘給上官氏使了個眼神。
上官氏不明所以,胖手一捲,就喫掉了自己的大餅,隱晦的盯着魏華面前的肉瞧。
魏華不滿的敲了敲肉碗,訓斥上官氏:“看甚麼呢,你要瘦了就給你喫,沒瘦別想喫,你是見風就胖是吧?早晚讓老二休了你。”
她瞧着上官氏和戳破的皮球一樣泄了氣,面如土色:“娘我不吃了,別叫二郎休我。”
魏華的意思原本是讓孫女孫子喫,柳氏一走,倆能喫的小孩都跟着她走了,就剩下上官氏的才斷奶女兒,牙都沒長几個。
祝燕江還在一個勁的讓魏華喫,激動的臉紅脖子粗,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要幹嘛,魏華煩了,一眼瞪過去,“都別吃了,留着給老五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