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不管她了?死了咋辦?”
“她把咱們家禍害的這麼慘,自己掉山腳底下,賴不到咱們身上!”
聲音漸漸遠去,躺在溼軟泥土上的人,出氣多進氣少,額頭上的傷口還在不斷的往外滲血。
過了沒一會兒,隔壁院子裏鑽出來了個面色發黃渾身消瘦的小男孩兒。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周圍沒人,邁着小碎步跑到她身邊,手裏拿着塊兒碎磚頭。
他恨恨的瞪了地上躺着的人一眼,揪住她肩膀上沾着血的衣服,把她往荒無人煙的土坑那邊挪。
“要死也得死遠點!”
後背和土路摩擦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感,姜柔就這麼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這甚麼情況?她剛纔不是在參加廚神爭霸賽嗎?
難不成是在車裏睡了一覺,腦子斷片兒了?
不應該啊......
斷裂的記憶續上,她模模糊糊的想起一輛飛馳而來的昂貴跑車。
靠!她重生了!
這也太荒謬了!
難不成是老天爺心疼她一生行善積德,給她安排了一次復活卡?
……
婆婆這麼一跪,把姜柔嚇了一大跳。
這怎麼發展的越來越離譜了!
她長這麼大,還頭一次遇到這種場面。
小姑子小姑子眉頭皺的死緊,手上也鬆了勁兒,木棍落在姜柔手裏。
這會兒她根本沒心思考慮木棍不木棍的事兒,伸手就要過去把婆婆拉起來。
虎子抹了一把臉,上前兩步推開姜柔,然後蹲下挽住了自己奶奶的胳膊。
“奶奶你這是幹嘛啊?咱們家跪天跪地不跪這個煞星,快起來,別讓人家看了笑話!”
婆婆心意已決,跪在地上死活不起來,小姑子和虎子兩個人一邊一個拉都拉不動。
姜柔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把木棍甩到一邊跟着一塊扶。
“您先起來,其實我......”
姜柔不扶不要緊,一扶倒壞了事。
婆婆甚至開始哐哐在地上磕響頭。
“我們家廟小,裝不下您這尊大佛,您拿着錢愛去哪兒去哪兒吧,就當我們家白花彩禮錢,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老婆子求你了!”
看到婆婆怕成這樣,姜柔自己都有點恍惚。
原主到底是做了甚麼人神共憤的事兒,能讓這家人又怕又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