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午後格外炎熱。
合歡楊村的樹梢一動不動。
村民們坐在村口的大合歡樹下搖着蒲扇納涼,兩條老狗臥在樹蔭下打盹。
幾個婦人在樹下納鞋底。
“大山家媳婦生了沒?”
“還沒呢,前天下午就開始生了,這都幾天了還沒生出來。”
“哎,造孽啊,女人啊,生個孩子就跟從鬼門關過一趟似的。”
“誰說不是呢,那會我生頭胎孩子,也是生了三天三夜......”
正說話的時候,一陣風吹過,大家都覺得涼爽的多了。
一隻老狗也都睜開了眼睛,對着西北角嗡嗡了兩聲。
村民們朝西北看了過去,見那邊黑壓壓的一片,烏雲蓋頂。
“要下雨了,趕緊回家。”說話的媳婦連忙起身往家裏跑。
霎時間,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村民來不及往家跑,到附近的村民家避雨。
咔嚓~
……
他得先打發穩婆離開。
人家接生可不是白白乾活的,是要收錢的。
他到正屋去,喊道:“娘,穩婆要走了。”
陳老太黑着臉,從荷包裏掏出手帕,從中數出二十個銅板給了陳大山。
陳大山拿着二十個銅板送給了穩婆。
穩婆見他拿錢出來了,心裏想着陳老太還算可以的。
再怎麼不高興,也沒不給錢。
她收下了錢,對陳大山說:“大山啊,好好照顧媳婦啊。
能生姑娘就能生小子,月子可得照顧好了。
要是留下了甚麼病根兒,以後可有的受了。”
“我知道了。”陳大山千恩萬謝,送穩婆出去了。
穩婆還不住的叮囑,說:“不能見風,不能幹活,不要下牀......”
送走了穩婆,陳大山回來看了看陳老太太的房間,見她沒有要出來的意思,自己到竈房裏去了。
他燒了紅糖水,打了兩個荷包蛋給陳劉氏送了過去。
陳劉氏看到紅糖荷包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