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窮?靠山靠水靠雙手,發家致富奔小康。
渣多?左手棍子右手刀,上門一對打一雙。
斗極品,虐蓮花,踩小人,滅渣渣,閒來無事賣賣藥。
莫離:這位爺,你有病,得治!
某男:你想治?
莫離:想!本姑娘精通中醫西醫獸......專治男科......
秦琛聞言,頓足,轉身,輕身一給就站在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生生又把她提了起來,“丫頭,飯不能亂喫,話不能亂說!你可知,你這麼說一個男人的後果是甚麼?”
他因爲憤怒,眼瞳越發深邃慢慢染上絲絲金邊,讓他看起來更邪魅。
莫離正在氣頭上,處在下風也不願輸了口舌之戰,她怒瞪着他,“後果?惹怒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我所能想的後果也都不值一提。”
秦琛勾脣,周身寒氣,“你今天就是死在這裏,也不冤了。”
莫離伸手用力撓他的俊臉,懸空的雙腿也沒有閒着,胡亂踢向他的大腿根處。
奈何她身弱力小,根本就動不了他一根汗毛。
她的臉由紅變紫,肺裏的空氣彷彿全部被擠光,呼吸越來越困難。莫離覺得自己就要死在這個可怕的男人手中了,她看着對方嘴角狠戾的冷笑,突然有一股力量湧上來。
她爲甚麼要這麼窩囊?
前世那麼辛苦,那麼積極樂觀,可她不一樣沒有善果嗎?
右手垂落,突然被針刺了一下,她雙眼驟亮。
有了!
手指往他眼睛戳去,快準狠,秦琛偏頭避開,伸手往她身上拍去卻是掌中一痛,不由自主的鬆開手。莫離連喘氣都顧不上,趁他錯愕之際想往他大腿根踢去。
“找死!”
秦琛迅速避開,用力把穿過掌心的繡花針拔去,隨手一扔,滿面冷霜的朝莫離逼近。
“你想幹甚麼?”莫離不由的後退幾步,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可怕了,尤其是那雙妖異的眸子,彷彿能把撕碎了一般。背抵着拐棗樹,她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