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老天爺啊!這人沒氣了啊!還不趕緊去叫人啊?那個瘸腿兒死胖子S人了啊!!”
隨着咋咋呼呼的女聲。
柳月被吵醒。
她扶着發疼的額頭睜開眼。
入目是一圈穿着古裝的男男女女圍着她。
他們舉糞叉的舉糞叉,扛鋤頭的扛鋤頭,俱都是一臉凶神惡煞盯着她。
“看住這個瘸腿兒!不能叫她跑了!”
“對對對,趕緊去報官,把這個S人犯抓起來砍頭!”
甚麼玩意?
誰S人了啊?
柳月一臉懵逼,她不是不小心掉湖裏了嗎,這是甚麼鬼地方,這些人又在亂七八糟說些甚麼?
隨着疑惑爬上心頭。
一段段不屬於她的記憶在腦海甦醒。
然後柳月傻眼了。
她穿越了。
……
原主很珍視這個婚事。
任何時候婚書都在臉上,甚至顧及到村長一家,連聘禮都沒有,就這麼一張紙就把自己賣了。
氣喘吁吁的村長趕來正聽見這話。
他彷彿看見到手的金子飛了,激動的跳腳:“你,你胡說八道些甚麼?婚事都定了眼瞅要成親,哪有退親的理!”
他絕對不同意!
這時候不退親,等到柳月被砍頭,那她的錢可都是他兒子的了!
“再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婚事可不是你一個人便能退的!”
村長唬着臉。
柳月早猜到背後人是村長。
心裏的不齒更上一層樓。
“跟我定親的時候怎麼不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婚事我還真就退定了!”
柳月兩個胖手環胸:“既然你說父母之命,那我就用父母之命說話,我祖父還活着的時候,可是給我定好了親事的。”
甚麼?
村長和他的秀才兒子一楞。
這是甚麼時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