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走,抬走!要死別死在我們店門前。”
一個尖銳的女聲傳來,讓昏迷中的喬玄無意識的皺了皺眉。
“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可拿不出錢來救她,誰把她打成這樣的找誰去!”
另一道男聲渾厚有力,擲地有聲:“她爹都死了,只有一個未婚夫席鶴,你們不管她誰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她死了也是你們席家人。”
“席鶴呢?滾出來接自己的未婚妻!”
“她不是你們桃源村的村長嗎?你們村就沒一個管她的?可真是——”
手叉腰說話的女子話還沒說完幾個男人就將牛車上渾身是血的女人扔在了地上。
被摔在地上的喬玄睫毛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自己這是——沒死?
她不是被一輛大卡車撞死了嗎?
小時候師傅給她算過一卦,她二十一歲這年命中有一劫,然後二十一歲的第一天,她離開玄清觀沒一個小時就被車撞了,師傅的卦應驗了。
現在這又是哪裏?難不成這就是師傅口中的一線生機?
席妍看着送喬玄來的人拉起牛車就跑氣的要死,忍不住破口大罵:“喪盡天良的畜生,這輩子沒有好下場!虧得喬伯在的時候對你們一片仁心。”
就在席妍怒火難消,街道上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的時候,喬玄的腦海中開始出現一些陌生的記憶。
原來喬玄靈魂穿越了,原主跟自己同名,也叫喬玄。
……
“大哥,怎麼了?你怎麼了?”趁着其他人都圍在男人身邊的功夫喬玄將席妍帶到了自己身後。
“印堂發黑,青色浮於眼下,眉間黑氣纏繞,將死之相,今日這錢你們只怕有命拿沒命花。”
喬玄衣服被血染紅,顯得很是滲人,白皙圓潤的臉蛋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脆若銀鈴的聲音裏帶着冷厲。
圍在一起的幾個男人轉頭看向喬玄,先是被喬玄那一身血跡嚇了一跳,接着惡狠狠的罵道:“你個死丫頭胡說甚麼?小心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喬玄眸光一閃,脣角勾起一抹冷笑,“遊手好閒,心思歹毒,手上還沾染過人命,遇上我是你們的命數!”
她抬手虛空畫了一道符,符帶着金光在她揮手間映入幾個男人的額頭。
“啊~鬼啊!”幾個男人頓時鬼哭狼嚎起來,抱在一起一個勁兒的往後退。
他們的面前是幾道近乎透明的身影,“王大,還我命來!”
“林遠,還記得我是誰嗎?我是被你掐死的王翠翠啊!”
......
小酒館裏陰風陣陣,喬玄將席妍護在身後冷眼瞧着,這幾人身邊跟着的鬼都是被他們害死的,小鬼傷不了他們的命,但給一些教訓足夠了。
席妍看不到鬼影,只看到原本兇惡的幾人正一臉驚恐的表情,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們的前方,嘴裏一個勁的求饒。
她明白,他們變成這樣是因爲喬玄。
“他們怎麼了?”
“壞事做多,遭到報應了!”喬玄臉色蒼白,聲音很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