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疼。”
後背和屁股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板子落在身上,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旁邊還有陌生男人的急切求饒聲,嗡嗡的,吵的人頭都大了。
“小侯爺,小侯爺饒命啊,奴才是被下藥了,賤人,都是那個賤人勾引奴才的,奴才甚麼都不知道。”
隻身穿底褲的男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一雙三角眼還惡狠狠的盯着趴在長凳上昏迷的女子,伸手指着她。
“小侯爺,都是那賤人,三番五次勾引奴才,奴才嚴厲拒絕後,誰承想竟然給奴才下藥…”
姜挽月頭痛欲裂,粗獷的聲音讓她煩躁不堪。
“再吵,就S了你!”
手裏瞬間憑空出現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說話的方向。
“砰…”
姜挽月從長凳上摔了下來,血肉模糊的後背正好貼到地面,鑽心的疼痛讓她頭皮發麻。
狠狠朝旁邊淬了一口:“呸,天S的李政,老孃遲早宰了你…”
話音未落,姜挽月愣住了。
她的聲音,怎麼…這麼嬌弱柔軟?
末世兩年,嗓子早就壞了,比烏鴉還難聽。
……
末世兩年,她喫過雜草,啃過樹皮,喫過垃圾,和野狗搶食喫…
幾乎忘記了饅頭的味道。
啊啊啊,老孃要在這個古代養老,享受人生!
小丫鬟從身上拿出來一張紙,和槍支。
“姨娘,這休書,還有這鐵疙瘩,我給你撿回來了。”
說着,又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袱。
“這些,都是姨娘以前賞賜的銅板,還有我的月例,都給你,嗚嗚嗚,希望姨娘以後能好好活着。”
小丫鬟擦着眼淚又嘰嘰喳喳說了很多,才離開。
姜挽月知道這個丫頭,叫桃花,原主憐憫她身世坎坷,平時便多有照顧。
是個知恩圖報的。
沒理會小丫鬟的離開,意識沉浸在空間,開始清點自己的物資。
三畝良田,肥沃的黑金色土地裏種植的各種水果蔬菜,全部大豐收。
只要沒采摘,就永遠處於最巔峯的成熟狀態,不會腐爛,掛在枝頭,釋放出淡淡的靈氣。
旁邊一棟大別墅,院子裏種了一些名貴的花草,別墅裏面裝修低調帶着奢華,無一不展示着主人身份的貴重。
其次就是一座大型商城,高十九樓,裏面囤積着姜挽月這兩年所有的物資,還有前世臨死前端掉的軍火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