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國,攝政王府。
冰冷的地面上,女人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殘破的衣衫遮蓋不住她遍佈滿身的痕跡,以及那具冰冷的軀體......
“王爺,王妃死了。”
侍衛單膝跪地,稟告着女人已經斷了氣息。
“嗯。”
窗前,衣衫半敞着的男人嗯了一聲,聲音中並無任何多餘的情感。
即便死去的女子是與他的新婚王妃,可在男人深邃的眼眸中女人與螻蟻無異,不過是爲他解毒解欲的工具而已。
“餵狗吧,物盡其用。”
磁性低沉的聲音好聽到令人耳膜懷孕,但字字句句的冷漠讓人心生恐懼。
“是。”
侍衛領命,準備處理掉女人的屍體。
正當侍衛準備拖拽着女屍離開之時......原本死去多時的女人忽然間睜眼。
那雙灰暗一片的眼眸也變得腥紅可怖,更是透着迫人的寒意。
說時遲,那時快!
……
五年後。
幽冥河畔水森森,十八樓獄萬鬼嚎。
被湍急河水包圍着的孤島上,一座十八層的巨型高樓屹立在島嶼中央。
此地,便是惡羅遍佈,彙集了天下間無數大奸大惡之人,生人莫進惡鬼難出的十八樓獄。
可此刻。
孤島港口,惡人們歡聚橋頭前,難掩淚水揮手告別。
人羣中,有人拉着橫幅,橫幅行寫着祝雲南月,雲炎,雲夜,雲星辰母子四人一路好走。
人羣中,有吹着聲音低沉的洞簫,本該哀傷別離的畫面硬生生吹出了大喜日子的歡樂曲調,旁邊的幾個凶神惡煞的大叔應和着曲調,手舞足蹈。
人羣中,更有人眼含熱淚痛哭流涕,嘴裏呢喃着不捨得道別話語。
“終於滾蛋了,他們母子四人就是惡魔,是混蛋,是畜生!”
“是啊,五年來,咱們十八樓獄的老少爺們誰沒遭過毒手,老天爺開眼,可特孃的走了。”
聲聲控訴,字字真情,可謂聽者流淚,見者傷心。
十八樓獄的惡人們無一不對着上天祈禱,願意用自己五十年壽命換雲南月娘四個永遠不要在踏足十八樓獄半步。
“再見,歐陽爺爺,白爺爺,江叔叔,我們和孃親遊玩山水後一定會回來噠!”
幽冥河上,一艘船緩緩行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