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康九年的七夕,乃百年難得一遇的黃道吉日,諸事皆宜。
一道聖旨宣佈,橫行大鄌朝的六公主帶着百里紅妝,強行嫁入攝政王府。
時逢七巧節,京城燈火通明,舉國同慶,而攝政王府卻一片冷清,暗如鬼宅,處處透着攝政王對這門婚事的抗拒。
昏暗的迴廊裏,風傾城一身紅色嫁衣,手拽着她自己挑下的紅蓋頭,怒氣衝衝的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書房有燈火亮着,將正在看書的男子與正爲他紅袖添香的女子身影雙雙映到窗戶紙上。
好啊,放着她這個奉旨成婚的新婚妻子不洞房,跑到書房裏和這小娼婦鬼混!
風傾城朝身旁伸手,陪嫁宮女立刻把一彎長弓放到她的手中。
如墨夜色中,紅衣新娘拉滿長弓,嗖的一聲,箭矢破窗而入,直直往那位紅袖添香的眉心而去。
“敢勾引本公主的男人,本公主一箭射穿你的天靈蓋!”
“蓮兒小心。”攝政王風凌夜一把將紅袖添香摟入自己懷中,緊緊護着。
“我的駙馬,你的新娘在這兒呢,摟錯人了你。”風傾城踹門而入,先瞥一眼她之前射入房間的箭矢,看到箭頭完全沒入茶杯粗的蠟燭頂端,風傾城滿意一笑,好心提醒風凌夜,“我勸你趕緊讓她走,否則,你絕對後悔。”
“風傾城,該滾的人是你。”風凌夜一手護着蘇卿蓮,另外一隻手一掌打在風傾城的肩頭。
風傾城只覺得自己的肩胛骨要碎了,這個天S的男人,還真想S了自己?
“哈......滾是不可能滾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滾的。”風傾城站起來,看到蠟燭的燭火已經燒到插入蠟燭裏的箭頭,風傾城嘴角的笑容肆意又張揚,“風凌夜,今晚是我們大婚的好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以爲你逃到書房來,我就找不到你嗎?”
“滾!”風凌夜厭惡她的靠近,運氣想將她打出去,可他才運氣,就突然感覺到身體裏的真氣變得炙燙無比。
……
“哼!”風傾城使出喫奶的勁兒,把沉重的男人推到一旁,手腳並用的從牀上爬下來,看着牀上弓成一隻蝦的男人,得意一笑,“再厲害的男人,中了姐姐這招,也要乖乖屈服。”
“風傾城。”風凌夜疼得五官扭曲,咬牙切齒的下令,“朱墨S了她!”
下一秒,一個侍衛打扮的少年破門而入。
“來呀。”風傾城先發制人的撿起昨晚丟下的長弓,衝到放置箭筒的角落,從箭筒裏抽出一根利箭,搭箭拉弓,箭頭對準朱墨,“我乃堂堂大鄌六公主,你動我一根頭髮試試。”
“王爺。”朱墨看向風凌夜,徵求男人的意見。
“S了她,本王自會跟陛下和太后解釋。”風凌夜惡狠狠的瞪着風傾城,一副不是她死,就是他亡的模樣。
“風凌夜,算你狠。”風傾城的心裏莫名生出一絲強烈的失望,憤恨的她,拉滿弓弦,箭頭對準朱墨的心口,可放箭的瞬間,箭頭還是微微抬高了一點。
嗖的一聲,利箭離弦,朱墨躲避,但風傾城百步穿楊的外號不是吹的,朱墨還是胸口中箭,倒在地上。
“風凌夜,輪到你了。”風傾城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語氣帶着一絲諷刺,“你以爲S了我,皇上太后就會放過你嗎?
天真,你就不想想,爲甚麼我一求陛下賜婚,他立刻就答應了,功高震主的道理,難道你不懂?
風凌夜,你想S我,魚不一定會死,但網一定破。”
好一個魚不會死,網一定破。
風凌夜死死瞪着她,陷入沉思。
難道兩宮太后已經開始不信任他了?
男人最後惡狠狠吐出一個字:“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