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初七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只覺得頭皮像被人生生撕扯下來一樣,疼的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剛要睜開眼睛,頭就被一雙冰冷的大手強行按進冰冷刺骨的寒潭中——“裝死!”君亦寒冰冷的聲音中透着蝕骨的恨意和S意,“豈能讓你死的如此輕鬆?”
林初七隻覺得無數冰冷的水強行灌進她的口鼻中,嗆的她胸口陣陣生疼,大腦因爲缺氧意識越來越微弱......
“放......開我......”
求生的本能讓她在冰冷刺骨的寒潭中拼命掙扎着,可用力按着她腦袋的手卻絲毫沒有鬆動......
就在她快要背過氣時,頭皮再次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緊接整個人被重重甩出了去,狠狠地撞在冰冷的地板上。
林初七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剛想爬起來,男人的腳已經狠狠落到她的小腹上。
疼!!
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毒婦,你竟敢將惜月送到太子牀上!!”
君亦寒微眯着冷眸,居臨下看着地上狼狽不堪的林初七。
“你以爲污了惜月清白,本王便會喜歡上你?可惜,你連惜月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林初七忍着腹部的劇痛,拼命咳出嗆進氣管裏的水,“放開我......我纔不稀罕你的喜歡......”
她抬眸嗤笑,此時纔看清面前男子的臉。
……
只見,香蓮將一包白色的粉沫小心的撒在一件衣裳裏面,而那件衣裳正好便是林初七手中這件衣裳,不管是顏色還是樣式全都一模一樣!
“王妃可是要奴婢伺候您?”香蓮嘲諷道,“奴婢倒是想,可王爺吩咐了,王妃現在只是王府一條卑賤的狗,所以奴婢是有心無力啊!”
林初七凌厲的冷眸死死盯着香蓮,突然用力撕爛香蓮身上的衣裳,然後不顧香蓮驚恐的尖叫聲,直接將那件毒衣裳纏到她光潔的肌膚上,最後還不忘用那件毒衣狠狠擦了擦她那張**臉......
“啊!救命啊!快來人......王妃要S我......”
香蓮發出痛苦的慘叫聲,拼命想掙脫那件毒衣,可反倒讓那件毒衣在她身上越纏越緊......
牢房外的牢頭見情況不對,忙去通知君亦寒。
等君亦寒匆匆趕到時,便看到香蓮狼狽的躺在地上痛苦掙扎,而林初七則冷眼旁觀。
“毒婦,你到底發甚麼瘋?”
他上前揚手便朝林初七臉上揮去,卻被林初七搶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王爺甚麼時候這般沒品,喜歡動手打女人了?”林初七一臉譏諷,原本還有幾分同情君亦寒,現在卻只剩下厭惡了。
“在本王眼中你不過是王府的一條狗,狗不聽話自然該打!”君亦寒冷嘲道,泛着寒光的眼底只有對林初七的厭惡和鄙夷。
“這麼說王爺娶了一條狗,那王爺是甚麼?”
“你......”
香憐痛苦的爬行到君亦寒腳邊,可憐巴巴的哀求道:“王爺救命啊,這衣裳上面有毒......王妃想毒死奴婢!”
君亦寒這才注意到香蓮原本光潔的臉上竟然冒出一個個噁心的黃色水泡,整張臉都變的醜陋無比,讓人不忍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