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權在手,S盡天下負我人。”
冥冥中似有誰在這麼呼喊,尖銳的聲音帶着深深的絕望和憎恨。
桃夭只覺得這厲聲鉤子一樣,將漂浮在空中或者下墜深淵的她使勁一帶,頓時,乍亮的白光猶如白晝一般刺得她的眼睛生疼!
怎麼回事?
桃夭下意識擋了擋,一雙腫脹滿是污血的手出現在眼前,她一愣。
她不是死了麼?怎麼會在這裏?
然而還不等桃夭細想,太陽穴就立即針扎一樣的疼痛!
記憶猶如泉水奔湧而來,將一片空白的大腦頃刻間住滿陌生的記憶。
穿越?還是元帥府的嫡出小姐?桃夭抹了一把頭上因爲劇痛而產生的冷汗,忍不住笑了笑:好戲劇的人生。
她本是二十一世紀的GY兵,雖然起了一個溫雅的名字,但是卻有着截然相反的強壯身體以及神經,如果不是在任務最後一刻被最親近的屬下出賣,她也不至於被擒獲,喪命黃泉。
腦海中斷斷續續的記憶讓桃夭一直忍不住搖頭,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女子生前都被姐姐給虐待成這樣了,居然還這麼逆來順受的去死了?
堂堂元帥府的一個嫡出的小姐,居然在自己姐姐搶了未婚夫之後還被賣入青樓,真是沒有比這個更爛大街的戲碼了,她都懶得回憶,作爲一個局外人實在體會不到其中的感情。
桃夭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額角,這傷口不淺,也難怪她會一命嗚呼。
她環視四周,隨意找了一條手帕纏在頭上,這才強忍着身上的劇痛站起身來,卻發現身上的衣裳破破爛爛的,眼見着面前的房間小巧精緻,倒顯得她有些寒酸氣了。
陳設是很考究的,就是桃夭這粗人也覺得上好。
……
王二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看到桃夭凌厲的眼神,一個哆嗦連忙點頭:“知道了,小人知道了。”
桃夭指尖有規律的敲打桌面,她就不信了,堂堂元帥府的小姐就能這麼輕易叫人綁了去,而那頭卻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桃夭側耳分辨,卻有些驚訝,這有腳步聲中有不少人是練家子,而且還不少。
“你們快點去那邊找!”
這聲音與記憶中父親的聲音極爲相似,桃夭微微一笑,把玩了許久的瓷片嗖的從手中飛出,直愣愣的插進李三的脖頸中,頓時鮮血噴湧,他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睜大雙眼死不瞑目。
“砰!”
另一頭門被踢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率先走了進來,輪廓分明,儀表不凡,眼角歲月的刻痕卻好似恩賜一般散發着魅力。
他一進門就到處尋找,在見到桃夭安然無恙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激動地上前,有力的雙手緊緊攥住桃夭的雙肩,聲音發顫:“我沒來晚吧。”
桃夭看着這個身子的爹,慶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元帥陶卓然,他此刻手在發顫,像是在懼怕甚麼。
一股血脈相連的悸動在內心浮動着,桃夭撫平心緒,輕聲說,“沒來晚,幸虧他救了我。”
陶卓然一鬆,連說了好幾聲沒事就好,看了眼明顯遭受到虐待的女兒,他聲音中透着一絲絲暴孽:“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敢傷害你的人。”說完,他就轉身打量起了王三。
“是你救了本帥的女兒嗎?”陶卓然的聲音不怒自威,震耳欲聾。
王三一看這架勢,立即跪倒在地砰砰地磕了幾個響頭說道:“回稟元帥,正是奴才。”
陶卓然確認了一眼之後,才放心地點了一下頭說道:“很好,今日你救了本帥的女兒,本帥自然不會薄待了你,你先跟着我們回府吧!”
王二一聽,立即喜出望外,急忙連連叩首說道:“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