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晚死了,死在了通宵打遊戲的那個晚上。
原本沒有勝負欲的她在差一顆星星的晉級賽上輸了,突然屬於女孩子的勝負欲強烈的升了起來。
在經歷了六連敗以後,宋晚晚不服輸的通宵了,打到凌晨時突然心跳加速,昏了過去。
宋晚晚又活了,當她有意識的時候,她只知道自己正在一個烏漆麻黑的地方,其他甚麼都不瞭解。
突然,外界的聲音傳到了宋晚晚耳朵裏,只是那聲音並沒有讓她感到開心,而是更加疑惑了。
“娘娘,您怎麼了?”一道略顯老氣的聲音焦急響起。
緊接着,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中帶着絲絲慌亂道:“嬤嬤,我肚子好痛啊,我好像要生了。”
一片兵荒馬亂後,宋晚晚躺在小小的嬰兒牀上無聊的吐着泡泡。
她在努力的消化着這個怪異荒誕卻發生了的事實——她穿越了!
別人家的穿越大神帶着女主要麼穿到落水昏迷節點,要麼穿到生病病危的節點,她倒是好,直接來了個胎穿。
作爲當代大齡女青年,宋晚晚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爲了那點加班費熬到身體虛弱,逢年過節還要接受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慰問,如今到了這個小嬰兒身上,宋晚晚只想說——好爽啊!
沒有了九九六的工作制,沒有了不熟親戚的催婚,沒有了戲精同事的陰陽怪氣,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更讓人快樂的是她現在這個身體的便宜孃親好像是個婕妤,那她就是妥妥的皇家公主。
誰在年少的中二時期沒有幻想過自己是個小公主呢?可是她宋晚晚如今夢想成真了,真的當了一回小公主!
這樣想着,宋晚晚嘴裏的泡泡吐的更歡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
時間一晃,宋晚晚來到這裏已經三天了。
這幾天裏,宋晚晚習慣了味道並不好喝的母乳,習慣了被人輕輕哄睡的語調,習慣了周圍宮女乳母的密切注視。
這幾天裏,皇后和幾個妃子都紛紛送來了賀禮,宋晚晚卻從來沒有見過她那便宜皇帝爹。
這天一早,宋晚晚還在她的小被子裏睡的香甜,突然被從嬰兒牀上抱了起來。
睜眼看着面前陌生的女人,宋晚晚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張開嘴,咧着嗓子哇哇大哭起來。
“哎呦,我們的小公主哭的還挺有節奏,將來樂理造詣一定不低。”女人熟練的抱着宋晚晚晃來晃去,笑着調侃道。
哭了半天,見沒有人來解救自己,宋晚晚悄悄的睜開了眼睛,透過那個女人,她看見李嬤嬤、乳母和宮女們都乖乖的站在一旁低着頭。
她哭的這麼慘都沒有一個人向她伸出援助之手,那麼這個女人的身份一定不低。這麼想着,宋晚晚乖巧的閉上了嘴巴,努力擠出了一個她認爲弧度很大的笑容。
白白嫩嫩的小糰子突然笑了起來,萌的景昭容心都化了,閨女就是比她家的臭小子可愛。
她的那個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可因爲是皇子之軀,她這個當孃的竟然打不得罵不得,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本宮帶着公主去找妹妹。”景昭容說着,抱着宋晚晚走了出去。
秋水閣裏,李婕妤正蓋着厚厚的被子躺在牀上修養,突然簾子被拉了起來。
景昭容抱着宋晚晚坐在了牀邊,“我先來看看妹妹和小公主。”
“姐姐要來怎麼沒提前知會一聲,妹妹這還甚麼都沒準備呢!”李佳柔嗔怪。
“洗三禮自有皇后和內務府的奴才準備,妹妹只管好生修養,養好身體伺候皇上纔是大事。”景昭容飽有深意的看着李婕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