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暮眉頭緊皺,感覺自己彷彿置身烤爐,熱的喘不過氣來。
她煩躁地睜開眼睛, 只見竄天高的火苗肆無忌憚地吞噬着周圍的一切,炙熱的火氣衝擊着她,像是要把她融化。
怎麼回事?
她不是剛做完手術,在休息室睡覺嗎,怎麼突然置身火場?
無暇細想,雲朝暮撒腿就跑。
只是剛跑出幾步,她便感覺裙子被甚麼東西拽了一下。
她冷不防跌倒在滾燙的地面上,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濃煙,嗆得眼淚都咳出來了。
“靠。”
她忍不住口吐芬芳,回頭一看, 裙角上覆蓋着一隻骨節分明的人手。
順着手往上看,是一位和黑暗融爲一體的男人。
男人虛弱的氣若浮絲,透過面具的眸冷的麻人,“救......救我。”
語罷,男人暈了過去。
他是誰?
忽然腦殼一陣劇痛傳來,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浪潮般湧入她的腦子。
……
甚麼?
雲清妙眼皮猛跳,轉頭就看見門口的妙齡少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雲朝暮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很快鎮定下來。
“暮兒,你擔心死母親了!”雲母緊緊抱她,發現沒受傷才放心。
雲朝暮心頭一暖,“娘,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雲母先是一愣,眸中露出一絲錯愕。
她都準備好安撫女兒的暴脾氣了,可她破天荒的沒尖叫着埋怨他們,也沒有砸傢俱,反而溫柔的像是換了個人。
因胎記而自卑就連睡覺都戴着面紗的她,今日連面紗都沒戴着,人也自信了不少。
看到這樣的女兒,雲母從心裏高興。
雲清妙擔憂地,“能看到姐姐沒事回來真是太好了,妹妹我都擔心死了,生怕姐姐回不來呢。”
雲朝暮有些好笑地看着雲清妙明明很討厭她,卻要硬逼着自己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要不是她已經看透對方是一個甚麼樣的人,恐怕此時也會被這真誠的樣子欺騙了。
“我回不來,你很開心?”雲朝暮挑挑眉。
雲清妙愣了一下,“怎麼會呢,姐姐平安回來,我再高興不過了。”
“有多高興?”雲朝暮似笑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