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自S了!!”
北秦國,帝京,華燈初上。
紅妝十里的長街上,驟然響起一聲尖叫!
喜慶的樂聲頓時被打斷,迎親的隊伍亂成一團,嬤嬤丫鬟驚慌失措的尖叫着,無數百姓驚訝地看着隊伍中間,那一頂八人抬的龍鳳花轎。
此刻,花轎底部正滴滴答答滲着血。
血跡一路蜿蜒,觸目驚心!
“快來人,把新娘子扶出來!”喜嬤嬤大喊着,幾個丫鬟趕緊衝上前,從花轎裏拖出了一個鳳冠霞帔、蒙着喜帕的女子。
只見她手腕處赫然是一道深深刀口,鮮血噴湧而出,一把帶血的匕首掉在地上。
“先扶進去,叫太醫過來!”王府管家皺着眉,眼底滿是厭惡。
痛……
蕭令月昏昏沉沉之間,只覺得劇痛襲來,有人粗暴地拖拽着她的身體,昏沉的神志逐漸清醒。
她睫毛微動了動,聽到四周傳來的嘲諷議論聲。
“看吶,這蕭家大小姐割腕自S了!”
“要尋死也不早點死,等花轎抬到翊王府門口了才死,她這是存心噁心我們翊王爺吧?”
“她用卑鄙手段算計翊王,逼得王爺娶她爲正妃,現在眼看就要達成目的了,竟然在花轎裏割腕自S,這女人腦子是進了水吧?”
……
戰北寒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隨即就是暴怒。
“蕭令月!!”
“別吼那麼大聲,我就是禮貌問一句。”蕭令月感覺自己快沒力氣了,手臂一軟,乾脆趴在他胸口上,抬頭笑道。
“先問清楚,睡了幾個?我這人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用過的髒東西。”
“本王S了你!”戰北寒氣得七竅生煙。
“生甚麼氣,要不是我中了藥,能便宜了你嗎?反正大婚都辦了,新婚之夜,我睡你理所當然。”
蕭令月說着,喫力地支起身子,嘟囔道:“說起來,我還沒看清你長甚麼樣子呢……”
戰北寒死死瞪着她。
即使是這幅要S人的表情,也掩蓋不住他一張風華絕代的臉。
劍眉斜飛入鬢,眸色漆黑如墨,鼻樑挺直,一雙狹長的鳳眸似深情又似涼薄,氣質矜貴狂傲,有種渾然天成的強勢與霸道。
尤其是此刻怒火中燒,卻又無法動彈的樣子,看起來真是誘人。
“長得不錯。”蕭令月滿意一笑。
隨即,她伸手扯開他的衣帶,覆了上去。
戰北寒驚怒萬分:“你想死嗎?滾下去!”
“脾氣真大,都說我中藥了,你一個大男人又不會喫虧。”
……